“嗯……别……我……”我喃喃着抗议,声音细弱如蚊鸣,却无法停下,嘴唇包裹住龟头,吮吸着渗出的液体,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弄湿了警服的胸口部分。
心理的耻辱如烈火焚烧,我是警察,怎么能……但舌头却更卖力地卷绕茎身,牙齿轻刮青筋,发出湿滑的啧啧声,鼻息间满是那股低俗的男性气味,让我的下体不由自主地抽搐,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哈哈,警官的嘴巴真他妈会吸,像个专业鸡似的,把它全吞进去,你这骚警犬平时是不是天天给领导含鸡巴啊?就你这样还敢自称警察?贱货,吞深点!”他的声音从墙后传来,带着命令的粗暴和无尽的侮辱,每字每句都像鞭子抽在心上。
阳具猛地向前一顶,撞进我的喉咙深处,堵住气管,让我干呕着咳嗽,眼泪涌出,模糊了视线,咸涩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
我双手扶着墙壁,配合着墙洞里的阳具,警裙向上卷起,露出湿透的下体,指尖不由自主地滑入阴唇,搅动出咕叽的水声,耻辱中夹杂着扭曲的快感。
口交的节奏越来越快,阳具在口中进出,摩擦着舌根和上颚,口水淫荡的拉出长长的丝滴落在制服上,我喘息着发出呜呜的呻吟,乳房在衬衫下胀痛,乳头硬挺着摩擦布料,每一次吞咽都让我觉得自己彻底堕落成了一具只知取悦的肉洞玩具。
“够了,现在转过去,把你那欠操的骚逼对准洞口,让我操一操警官的贱穴。你这女警白天装正经,晚上被不知道哪个野男人操得腿软回家,还敢敲墙?老子今晚就把你操成喷水母狗,证明你就是个公共厕所!”他喘着粗气命令道,声音里满是恶意揣测和低俗的快意。
我的身体已完全背叛,爬起转过身,跪趴在地板上,警裙撩到腰间,分开双腿,将肿胀的阴部贴近墙洞。
阴唇张开,露出内里的粉红褶皱,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耻辱的热浪让我全身发烫。
阳具从洞中刺入,毫无前戏地捅进湿滑的甬道,直顶子宫口,粗暴的撞击让墙体震颤,我的尖叫回荡在狭小的房间:“啊……不……太深了……饶了我……”但臀部却本能地后顶,迎合着每一次抽插,阴道壁痉挛着绞紧入侵者,G点被反复碾压,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脑海中回荡着他的侮辱:“操,你这骚逼夹得真紧,平时被多少男人操过?警服婊子,罚人钱的时候那么威风,现在被邻居鸡巴捅得叫床,贱不贱啊?喷出来,让老子看看女警的骚水能喷多远!”
高潮来得迅猛,我喷出潮水,溅湿墙壁和地板,身体抽搐着瘫软,口中喃喃着狗叫般的求饶:“汪……汪……操坏骚警犬了……”抽插持续了许久,每一下都带着他低俗的咒骂:“你这母狗警察,欠罚!老子要射满你的子宫,明天上班还得装着精液假正经!”直到他低吼着射入深处,灼热的精液灌满子宫,溢出顺着腿根流下,黏腻的热感让我全身战栗。
他拔出时,我瘫坐在地,警服凌乱,项圈勒紧的脖子上汗水淋漓,灵魂仿佛被墙洞吞噬。
喘息中,墙那头的声音再度响起,这次带着熟悉的狰狞:“林薇薇,你连我的大屌都不记得了吗,看来我得给你留下更深的印象才行我是你的旧相好——黑皮。现在,我们是邻居了,哈哈。”
崩溃如海啸般涌来,我蜷缩成一团,泪水混着口水和爱液,脑海中闪过所有耻辱的片段——黑皮的目光如毒蛇缠身,无处可逃。
喉咙哽咽着:“你……怎么会……为什么……”恐惧和绝望交织,下体却仍在抽搐,回味着那份被迫的满足,身体的背叛让我恨不得自毁。
他拔出墙洞里阳具,不一会儿,黑皮推开我的房门,把那叠纸拍在我的面前。
我扫了一眼,那不是普通的勒索信,而是一份条约。
上面用冰冷的黑体字写着:《终身契约:关于林薇薇作为私人所有物及性奴之绝对服从协议》。
条款详尽而残酷:我的身体、灵魂、身份,一切都将成为他的财产;随时待命,接受任何形式的侵犯,包括公开场合的羞辱;违约则曝光所有录像。
“签了它,你就彻底解脱了。”黑皮的声音像恶魔的低喃,他的手指滑过我的领口,捏住乳头用力一拧,让我倒抽凉气。
“你不再需要为那个抛弃你的体制负责,你只需要为我负责。你会成为这个城市最肮脏的秘密。”
他的另一只手探入裙底,粗暴地插入两指,搅动着我的湿热,证明我的身体已出卖了意志。
“你现在的味道我很喜欢,再见面之前都不许洗澡哦”我看着那份契约,看着那个印着红泥的地方。
手指微微颤抖,按下时,脑海中闪过例会上的高潮、工地床上的潮喷、黑皮的监视——一切都已不可逆转。
我知道,一旦按下指纹,那个名为“林薇薇”的女警将彻底灰飞烟灭。
取而代之的,将是一件穿着警服、却彻底失去了灵魂的,名为“薇薇”的贱奴。
但我竟然,在微微颤抖中,感到了一丝从未有过的……解脱。高潮般的解脱,从指尖蔓延到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