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折磨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上,黑皮让我去警局请假,请假条递交给档案室主任老李的时候,他正忙着给他的老花镜哈气。
他甚至没抬头看我一眼,只是敷衍地挥了挥手。
“休假?行吧,反正你在这儿也是虚度光阴。只要局里不找你麻烦,你休到退休都成。”
我站在他面前,那一身淡蓝色的警服依然笔挺,但我知道,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以“人”的身份站在这里。
我的衬衫领口下,黑皮卸下我脖子上的皮质狗项圈留下了长期佩戴的清晰痕迹。
走出警局大门时,阳光依旧刺眼,但我却感到一种莫名的轻松。黑皮的车停在警局门口。我十分自然的上了他的车。
黑皮没有带我回家,而是去了一家隐蔽在老城区深处的私人作坊。那里没有招牌,只有一股浓厚的机油与皮革混合的咸腥味。
“把衬衫领口解开,跪好。”黑皮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我顺从地跪在满是尘土的地上。
他从一只考究的丝绒盒子里,取出了一副黑色的钛合金项圈。
它比之前的皮质项圈更细、更轻,但质感却冷得让人绝望。
项圈的正前方镶嵌着一枚小巧的黄铜铭牌,上面刻着几个工整的字:“黑皮专属:警奴薇薇”。
“这东西用了特殊的内锁结构,没有我的钥匙,你除非把脖子割了,否则这辈子都别想摘下来。”
他细心地将项圈环绕在我的颈部。
随着“咔哒”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我感到一种宿命般的沉重。
这不再是戏服的一部分,而是我肉体的一部分。
铭牌紧贴着我的锁骨,每当我呼吸、说话,它都会随之震颤,时刻提醒着我:林薇薇已经死了,取而代之的是黑皮的资产。
接下来,黑皮将我带进了一个弥漫着酒精味的隔间。
“警服脱了,躺上去。”
我赤裸地躺在手术台上,头顶的无影灯晃得我几乎睁不开眼。
黑皮亲自动手,他拿着锋利的修容刀,眼神冰冷。
他先是用手指分开我的大腿,露出我下体的阴毛,然后一刀刀剔除它们。
刀刃刮过皮肤时,我感觉到凉意和轻微的拉扯,每一刀都让我的阴部暴露得更彻底。
黑皮的手指不时按压我的阴唇,检查是否还有残留的毛发,他的触碰让我下体不由自主地湿润起来,耻辱的液体顺着股沟流下。
他完全剔除了我下体那一抹最后的阴毛。
随着皮肤变得光洁而赤裸,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
在那一刻,我仿佛变回了一个初生的婴儿,只是这个婴儿没有希望,只有被随意支配的命运。
黑皮的手掌平贴在我的光秃秃的阴阜上,慢慢揉动,指尖滑进我的阴道口,搅动里面的湿热。
“看,你的身体已经开始回应了。”他低声说,我咬紧牙关,强忍着不发出呻吟,但我的乳头却硬挺起来。
“干净了。”黑皮抚摸着那片由于惊恐而战栗的皮肤,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的手指继续深入,抽插了几下我的阴道,让我喘息不止,然后才抽出手,放在我的嘴边,我自然地舔了舔上面的液体。
还没等我从冰冷的战栗中缓过神来,尖锐的穿刺针已经对准了我的胸部。
“啊——!”
剧痛让我猛地蜷缩起身体,但黑皮有力的双手将我死死按住。
他先是用针尖在我的左乳头上摩擦,刺激它肿胀起来,然后用力刺穿。
鲜血渗出,混着我的汗水流下乳房。
接着是右边,针刺入时,我感觉到乳头被撕裂般的痛楚。
两枚沉重的、带有细小铃铛的乳环穿透了我的肉体。
随着我的呼吸,铃铛发出细微而清脆的响声。
这种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它彻底粉碎了我作为一个执法者的威严,将我彻底归类为某种供人玩弄的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