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拉了拉乳环,铃铛叮当作响,我的乳房随之晃动,他低下头,用舌头舔舐乳环周围的伤口,牙齿轻轻咬住乳头,拉扯着让我痛并快乐着呻吟出声。
最后的一站,是城郊的一家地下纹身店。
纹身机“嗡嗡”的轰鸣声响起。黑皮要求纹身师按照他的设计图样进行操作。
首先是我的左腿脚踝。
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我感到了某种永恒的禁锢。
纹身师的手稳稳按住我的脚踝,针头反复扎进皮肤,墨水渗入时带来火烧般的痛。
我的双腿不由得分开,暴露了警裙下光秃秃的阴部,黑皮站在一旁看着,纹身让我在疼痛中混杂着快感。
“忍着点,警奴。”他命令道,我喘息着点头,阴道又一次湿了。
纹身完成后,那是个类似黑桃样式,中间镂空位置有个字母“H”的纹身。
透露出一股低调又耐人寻味的感觉“这个纹身是让你记住,你以前的身份,和现在的身份。”黑皮一边抽着烟,一边冷眼看着我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庞。
他的手继续在我的大腿内侧游走,指尖偶尔碰触我的阴唇,让我身体颤抖。
最致命的一笔,落在我的右侧胸口,正对着心脏的位置。
纹身师让我侧身躺下,针头扎进胸上的皮肤时,痛楚直达心底。
图案是与脚踝上不同的,且更巨大、更醒目,那是个类似警徽样式的图案,不同的是两边麦穗的设计被换成了黑色荆棘,麦穗簇拥的徽章也被换男性勃起的生殖器样式,图案下面还有“妓女警察”四字。
这是两个醒目且经过精心设计的。
每一针都让我乳房上的铃铛晃动,发出淫荡的声响,黑皮趁机用手握住我的另一个乳房,拇指拨弄乳环,刺激乳头硬起。
我的呻吟越来越大声,下体不由自主地收缩,渴望被填充。
纹身师扎完最后几针时,黑皮的手已经滑到我的阴道里,快速抽插,墨水的痛和手指的快感交织,让我高潮般痉挛起来,液体喷溅在手术台上。
当纹身机的最后一针停下,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焕然一新的自己,内心深处最后一点属于林薇薇的残渣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专属奴隶项圈、色情的乳环、两处极具嘲讽意义的纹身和光秃秃的下体。
这种极度的美感与极度的卑贱交织在一起,让我感到一种病态的、近乎疯狂的满足。
回到公寓时,我已经虚弱得无法行走。
黑皮像拖拽一件家具一样,将我拖到镜子前。
他强迫我戴上那顶象征荣誉的卷檐帽,遮住我因为疼痛而略显凌乱的长发。
然后,他从身后抱住我,一手抓住我的乳房,拉扯乳环让铃铛响个不停,另一手伸到我的下体,手指直接插入光秃秃的阴道,快速抽动。
“摸摸看,你的骚穴现在多湿。”他命令我,我的手颤抖着伸下去,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肿胀,液体顺着手指流下。
镜子里的人:上半身,是戴着警帽、挂着乳环、胸口纹着奇怪图案的怪物;下半身,是赤裸、光洁、脚踝上有个同样的图案纹身。
黑皮的手指在里面搅动,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双腿发软,呻吟着靠在他身上。
“薇薇警官,这就是我送给你的礼物。”黑皮从背后抱住我,他的手在我那光洁的皮肤上游走,铃铛随之发出淫靡的响声。
他抽出手指,塞进我的嘴里让我舔干净,然后又用他的硬物顶住我的臀部,摩擦着我的股沟。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不再闪躲,反而带上了一丝嗜血的狂热。
“谢谢主人的……礼物,薇薇很喜欢。”我张开干枯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我觉得……现在的我,才真正配得上黑皮爹爹。”我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到后面,握住他的阴茎,轻轻套弄,乞求他进入。
我意识到,这种身体上的改造并不是惩罚,而是一种彻底的“洗礼”。
它彻底割断了我和那个充满不公、伪善的社会的联系。
既然世界让我成为弃儿,那我就成为这个世界最恶毒的诅咒。
黑皮凑近我的耳边,低声说道:“明天,我要带你去见几个人。他们以前在警局审讯室里没少吃你的苦头,现在,他们等不及要‘报答’你了。”他的手掌拍打我的臀部,留下红印,同时手指又一次插入我的阴道,深入到最底。
我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遵命,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