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队前面带路,苏城提著医疗箱跟在后头。
“下午比赛,福原爱被寧寧左右大角调动,第四局为了救个正手短球,右大腿后侧劈叉拉伤了。”
领队边走边交代。
“本来日本队有自己的队医,不过这小姑娘跟咱们队关係好,她妈妈听说你手艺绝,特意求过来。”
苏城点头。
刷功德的机会来了,管他是哪国人。
推开张怡寧所在套房的门。
客厅沙发上坐著三个人。
李隼端著茶杯吹茶叶沫子。
张怡寧盘腿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扒拉著个橘子。
对面坐著一对母女。
福原千代穿著得体的套装,见苏城进来,立马站起身,一个標准的九十度鞠躬。
“苏大夫,麻烦您了。”
中文说得有些生硬。
旁边的小姑娘眼睛还是肿的,明显下午哭狠了。
福原爱梳著马尾,穿著日本队的运动服,右腿不敢吃力,虚点在地毯上。
见妈妈鞠躬,她也跟著弯腰。
“拜託您了。”
声音软糯,带著点没散乾净的鼻音。
张怡寧把剥好的橘子掰了一半递过去。
“爱酱,別紧张,苏大夫手上有功夫,按完保准你能活蹦乱跳。”
小姑娘双手接过橘子,小声道谢。
她看张怡寧的眼神里,还残留著下午场上被打穿的阴影。
苏城放下医疗箱,直奔主题。
“拉伤哪个部位?”
福原千代连忙指了指女儿的右大腿后侧。
“大腿股二头肌。”
苏城扫了一眼。
“里屋有床,进去弄吧。”
张怡寧指了指主臥。
“去我那屋,床单新换的。”
福原千代扶著女儿进屋。
苏城提著箱子跟进去。
主臥没开大灯,床头亮著一盏暖黄的檯灯。
福原爱脱了外套,只穿了一条及膝的运动短裤,趴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