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大腿后侧有一块明显的红肿。
“阿姨,您去外面喝茶就行,这里交给我。”
苏城转头对福原千代交代。
按规矩,理疗时家属在场容易干扰。
福原千代很识趣,又鞠了个躬。
“拜託苏大夫。”
房门被轻轻带上。咔噠一声。
屋里只剩苏城和趴在床上的福原爱。
“小苏大夫,会很疼吗?”
福原爱偏过头,大眼睛忽闪忽闪,满脸忐忑。
苏城拧开红花油的盖子,药酒味瀰漫开来。
“中医推拿讲究疏通经络,刚拉伤的肌肉里有淤血和炎癥结节,得硬揉开。”
苏城倒了半手心药油,双手合拢用力搓热。
“疼是肯定的,忍著点。”
话音刚落,发烫的掌心直接贴上那片红肿。
福原爱身子一缩,脚丫子绷得笔直。
苏城没停手。
系统要求接触三十分钟,这期间得做足全套戏码,不能干放著手不动。
掌根压住股二头肌的肌腹,顺著肌肉纤维的走嚮往上推。
力道直接透进筋膜层。
拉伤的肌肉本就处於高度痉挛状態,被这股外力强行碾压,痛感瞬间放大。
“好疼……”
福原爱咬著嘴唇,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苏城没理会。
大拇指压住承扶穴,稍稍用力。
“这里是痛点,淤血全堵在这。”
苏城指关节发力,向下重按,接著往侧边一拨。
结节被强行拨开。
“痛い(好痛)!”
福原爱没忍住,叫出了声。
小姑娘平时娇生惯养,哪受过这种硬核理疗,痛感顺著神经直窜大脑。
苏城手下不停,顺著委中穴一路往下揉捏。
手法又黑又狠。
手掌每次搓动,都会带起一阵酸爽入骨的刺痛。
“疼!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