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那个杀人如麻的煞神啊……就这么睡在一张床上了?
霍危楼倒是没那么多心思。他是真的累了,再加上刚才折腾那一通,这会儿眼皮子直打架。
“睡觉。再乱动抽你。”他嘟囔了一句,翻了个身,背对着温软。
没过多久,那沉重均匀的呼吸声便响了起来。
温软紧绷的神经这才慢慢放松下来。暖意从身下涌上来,困意也随之袭来。他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缩在自己的被筒里。
夜越来越深。
外头的雨还在下,屋里的温度却在悄然变化。
霍危楼是个火力极壮的汉子,浑身像个大火炉,睡着睡着就嫌热。
他在梦里觉得胸口闷得慌,下意识地大手一挥,就把身上那床厚被子给掀开了一角。
可没过一会儿,北境战场上的本能又让他觉得手里空落落的,像是缺了把刀,或者缺了个趁手的物件。
他的手开始在床上胡乱摸索。
摸到了一个软乎乎、暖融融的东西。
触感极好,像是一团上好的云锦棉花,又像是某种温顺的小兽。
霍危楼在睡梦中满意地哼了一声,猿臂一伸,直接把那团东西捞进了怀里。
温软正做着美梦,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紧接着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给箍住了。
后背贴上了一堵坚硬滚烫的肉墙,一条沉重的大腿更是毫不客气地压在了他的腿上,把他整个人锁得动弹不得。
“唔……”温软被勒得喘不过气,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入眼是一片黑暗,只有耳边那如雷的心跳声震得他耳膜发麻。
热。
太热了。
霍危楼像是个滚烫的烙铁,把他紧紧贴在身上。更要命的是,那人嫌被子碍事,长腿一卷,直接把温软身上的被子连人带卷全给裹走了。
温软像个蝉蛹似的被裹在被子里,而霍危楼则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把他当成了个巨型抱枕。
“将……将军……”温软试图挣扎。
“别动。”霍危楼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下巴在他头顶蹭了蹭,那是他平日里摸那杆红缨枪的习惯动作,带着极强的占有欲,“再动军法处置。”
说完,手臂又收紧了几分,勒得温软肋骨生疼。
温软欲哭无泪。
这哪里是睡觉,这简直是受刑。
他试图把那条压在身上的大腿推开,可那腿沉得像块铁疙瘩,纹丝不动。他想把被子扯回来一点透透气,却发现被角被霍危楼死死压在身下。
不仅如此,霍危楼那只粗糙的大手还不老实,顺着被子的缝隙钻进来,极其自然地搭在了他的小腹上。掌心的热度透过亵衣传进来,烫得温软浑身一激灵。
“乖点……”霍危楼似乎在梦呓,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点平日里没有的软和,“别跑……”
温软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