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温软的声音都在发颤。
下一秒,他的声音便被尽数吞没。
一片温热粗糙的触感,带着浓烈的酒气和不容置疑的霸道,重重地压在了他的唇上。
将军的不悦
那不是一个吻。
那更像是一种惩罚,一种带着怒气和失控的啃噬。
霍危楼从来没做过这种事,全凭着一股子野兽般的本能。他撬开那排被吓得死死咬住的贝齿,舌尖带着烈酒的辛辣,霸道地闯了进去,攻城略地,不留一丝余地。
温软脑子里“轰”的一声,炸成了一片空白。
他被那股浓烈的、属于霍危楼的雄性气息和酒气冲得头晕目眩,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只能软软地倒在男人怀里,任由他予取予求。
那双手,本能地抓住了霍危楼胸前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温软以为自己快要窒息了,霍危楼才终于放开了他。
一缕银丝在两人唇间断开,暧昧得让人脸红心跳。
温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张小脸涨得通红,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那双被吻得红肿饱满的唇瓣,微微张着,泛着诱人的水光。
他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只能靠在霍危楼的臂弯里,眼神涣散,还没从刚才那场风暴中回过神来。
霍危楼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是刚跑完一场负重越野,那双总是锐利如鹰的眸子,此刻却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墨色,里面翻涌着他自己都快要控制不住的原始欲望。
怀里的小东西太软,太甜。
那滋味比他喝过的最烈的酒还要上头。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某个地方,正叫嚣着想要更多。
“操。”
霍危-楼低骂一声,猛地推开温软,狼狈地站起身,背对着他。
他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会当场化身为兽,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小东西给拆吃入腹。
温软被他推得一个踉跄,倒回帅榻上。
冷风一吹,他那混沌的脑子总算清醒了些。
他抬手,碰了碰自己那又麻又疼的嘴唇,脸上烧得厉害。
刚才……将军吻了他?
不是做戏,不是意外,而是真真正正的,一个带着强烈占有欲的吻。
“将军……”温软看着那个高大的背影,小声地,试探地喊了一句。
霍危楼的身子僵了一下,没有回头。
“闭嘴。”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股子压抑的暴躁,“给老子睡觉!”
温软被他凶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了。
他拉过被子,把自己裹紧,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地看着那个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