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被他看得心里发怵。
他不敢再说话了。
从那天起,温软就被彻底“软禁”了。
霍危楼说到做到。
他派了四个亲兵守在主屋门口,二十四小时轮班。
别说是外人,就连府里的下人没有他的允许都不能靠近主屋一步。
温软的吃穿用度全由霍危楼亲自过问。
每天三顿饭,他都要亲眼看着温软吃下去,少吃一口他都要黑脸。
温软想看点医书,他直接把书都没收了,理由是“伤眼睛”。
温软想去院子里晒晒太阳,他也不准,理由是“外面风大,会着凉”。
他就像一个偏执的暴君,用一种近乎窒息的方式将温软牢牢困在了自己划定的方寸之地。
温软一开始还会反抗、会争辩。
到后来他发现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
他只要一表现出任何不满,换来的就是霍危楼更深、更沉的、带着惩罚意味的亲吻和啃咬。
他会被按在床上,被那具滚烫的、充满了爆发力的身体死死压制住。
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会在他身上肆意地点燃一丛又一丛的火。
每一次都在最后关头堪堪停下。
然后他就会听到那个男人在他耳边,用那沙哑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恶狠狠地威胁他。
“还敢不敢不听话了?”
温软怕了。
他不是怕别的。
他是怕再这样下去,他和他迟早会越过那条不该越过的线。
他只能选择顺从。
白天他就像一只被关在金丝笼里的雀鸟,在卧房里无所事事地等着他的主人回来。
晚上他就像一个被强制抱在怀里的暖炉,在那滚烫的、充满了侵略性气息的怀抱里夜夜煎熬。
他觉得霍危楼疯了。
他不知道这种疯狂源于一种连霍危楼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名为“恐惧”的情绪。
他怕。
他怕在庆功宴上看到李文才。
更怕温软看到李文才。
他怕温软那双清澈的眼睛里会因为那个男人再起任何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