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是一丝微不足道的涟漪。
他都无法忍受。
所以他只能用这种最原始、最笨拙、最霸道的方式,一遍遍地在温软的身上打上自己的烙印。
让他记住他现在是谁的人。
庆功宴的前一晚。
京城又下起了雪。
卧房里烧着地龙,温暖如春。
霍危楼抱着温软躺在床上,谁也没有说话。
窗外风雪呼啸,像是鬼哭狼嚎。
温软靠在霍危楼的胸口,听着他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这几天他过得像是在做梦。
一个华丽却又令人窒息的噩梦。
他不知道明天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他只知道他快要被这个男人给逼疯了。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头顶突然传来霍危楼那低沉沙哑的声音。
“明天,跟紧我。”
温软身子一僵。
“一步都不许离开。”霍危楼抱着他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勒进自己的骨血里。
温软能感觉到抱着他的这个男人身体是紧绷的。
他似乎也很紧张。
温软心里突然生出了一丝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的怜悯。
他没有回答。
只是伸出手在那宽阔结实的后背上轻轻拍了拍。
像是在安抚一只焦躁不安的大型猛兽。
霍危楼的身体猛地一僵。
然后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缓缓放松了下来。
他将脸深深埋进了温软的颈窝里,像个寻求庇护的孩子。
“温软。”他闷闷地叫了一声。
“嗯。”
“别看他。”
温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口中的“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