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的名字,叫霍危楼。”
“记住了吗?!”
他再一次,恶狠狠地问道。
温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那身华贵的礼服,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领口大开,露出一大片被蹂躏得微微泛红的肌肤。
他的嘴唇,红肿不堪,上面还沾着暧-昧的水光。
那双总是带着怯意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泪水、恐惧,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离。
他看着眼前这个如同魔神一般的男人,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霍危楼……
霍危楼……
这个名字,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硬生生地,烫进了他的脑海里。
疼。
可是,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奇异的感觉。
他看着那双充满了占有欲的、疯狂的眼睛,鬼使神差地,张开了那红肿的唇。
“霍……危……楼……”
他像是刚学会说话的婴孩,一字一顿地,念出了这个名字。
那声音,又软又糯,还带着一丝哭泣后的沙哑和醉酒后的含糊。
这三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又像是一剂猛药,狠狠地砸进了霍危楼的脑子里。
他看着身下的人,那副被自己欺负得惨兮兮的、却又无比乖顺地念着自己名字的模样。
他身体里那根名叫“理智”的弦,“崩”的一声,彻底断了。
酒后的呢喃
理智的弦,断了。
霍危楼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再无半点克制。他俯下身,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猛兽,精准而又凶狠地,重新攫住了身下那张还在微微颤抖的唇。
这不是吻。
是撕咬,是吞噬,是烙印。
他要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小东西,彻彻底底地变成自己的所有物。
“唔……不……”
温软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略骇得魂飞魄散,拼命地想要偏头躲开。可男人的大手像是铁钳,死死固定住他的后脑,让他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嵌进他柔软的发丝里,力道大得让他头皮发麻。而唇上,是更为狂野的掠夺。男人的牙齿毫不留情地啃噬着他那本就红肿的唇瓣,尝到了那丝丝缕缕的血腥味,动作非但没有半分收敛,反而像是被那血腥气刺激得更加兴奋。
他撬开那排死死抵挡的贝齿,
他要将属于自己的气息,灌满这个人的身体,将那个姓李的狗东西留下的所有痕迹,都冲刷得一干二净!
温软被吻得几乎要断了气,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榨干,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灭顶的恐慌。
他胡乱地挣扎着,两只手徒劳地推拒着那堵坚硬如铁的胸膛。那点力道,对霍危楼来说,跟猫挠没什么两样。
“刺啦——”
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在这寂静又暧昧的房间里,突兀地炸响。
霍危楼失去了所有耐心。他空出一只手,抓住温软那件华贵至极的“暮云纱”礼服的领口,猛地一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