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由京城最好的绣娘赶制了三天三夜,用了最珍贵布料的华服,就这么从领口处,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脆弱的布料,根本经不起这般粗暴的对待。
大片细腻白皙的、还带着醉酒红晕的肌肤,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与那身被撕裂的、清冷华贵的衣料,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对比。
温软的身子,猛地一颤。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道巨大的裂口,心疼得眼泪都涌了出来。
这件衣裳……这么好看……
他下意识地想去捂住那破损的衣料,手却被男人死死地压在头顶,动弹不得。
“现在知道心疼了?”霍危楼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看着温软那副心疼衣服胜过心疼自己的傻样,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他都快被这小东西逼疯了,这小东西脑子里想的,居然还是一件破衣服?
“老子再给你买一百件!”
霍危楼恶狠狠地低吼,像是跟那件衣服较上了劲。他三下五除二,便将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礼服,从温软身上彻底剥了下来,随手扔到了床下。
温软就这么,赤条条地,躺在了那张巨大的、铺着狰狞虎皮的床上。
他那瘦削白皙的身体,与那张扬霸气的、带着野性斑纹的虎皮,形成了强烈的、让人血脉偾张的视觉反差。
像是祭坛上,最纯洁、最脆弱的祭品,等待着神明的享用。
霍危楼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像是被火点燃的墨,一寸一寸,贪婪地,扫过身下那具青涩美好的身体。
那平直的锁骨,那微微凹陷的腰窝,那双笔直修长的、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起来的腿。
每一寸,都像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
每一寸,都叫嚣着,让他去占有,去蹂躏,去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霍危楼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也飞快地脱掉了自己身上那件碍事的朝服和中衣。
那具充满了爆发力的、如同猎豹般矫健流畅的身体,就这么彻底展现在了温软面前。
虬结贲张的腱子肉,宽肩窄腰,还有那几道纵横交错的、狰狞的伤疤,无一不散发着令人心惊胆战的、属于雄性的强大力量和野性魅力。
温软被这副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吓得连呼吸都忘了。
他看着那具如同黑铁塔般的身体,慢慢地,向自己压了下来。
两具温度截然不同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怕了?”
霍危楼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情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他喜欢看这小东西害怕的样子。
尤其,是怕自己的样子。
温软说不出话来,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他怕。怎么可能不怕。
可除了怕之外,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
“桂花糕……”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温软因为醉酒而混沌的大脑,不知怎么就飘到了别处。他砸了咂嘴,迷迷糊糊地,吐出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