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许久未与二位长辈共饮了。”
魏延顺亲自斟酒,笑著说道:“我监国这些日子,多亏二位长辈操劳。心中感激,略备薄酒,聊表心意。”
张沉看了眼古自在,不再多问,举杯饮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席间多是魏延顺在说些宫中琐事,张沉和古自在偶尔应和,气氛不冷不热。
小桃红侍立在魏延顺身后,时而添酒,时而布菜。
动作轻柔,举止得体,偶尔与魏延顺目光交匯,眼中带著鼓励。
终於,魏延顺借著酒意,红了眼眶。
“张叔,舅舅……这些日子,我时常在想……我是不是很没用?”
张沉放下酒杯。
“殿下何出此言?”
“朝中政事,我十有八九看不懂。
奏摺送来,都是你批註好的,我只需盖章……有时候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字,我头都晕了。”
魏延顺抹了把眼睛,真情流露道:“我知道自己资质平庸,不及父皇万一。
可我也想……也想做点事情,也想让朝臣们看得起我,让百姓觉得……觉得我这个监国皇子,不是废物。”
魏延顺说著,抬头看向张沉,眼中带著渴望继续说道:“张叔,你说不做就不会错。
我懂。
您是怕我犯错,惹出乱子。
可……可若永远不做,我永远都是现在这个样子。
到时候父皇出关时问我:『延顺,你这几个月做了什么。
我难道说『我什么都没做,因为怕做错吗?”
张沉沉默不语。
古自在却忽然开口:“你想做什么?”
魏延顺精神一振,开口说道:“舅舅,张叔前段时间说让我安排人微服私访,查访各地吏治。
我在想……我是不是也可以去?
这件事没有什么风险,我就是去看看,听听百姓的声音……
等回来,写一份奏报给父皇,也算……也算我做了点实事。”
魏延顺越说越急切:“我知道我笨,可能查不出什么大案。
但至少……至少我能亲眼看看大玄的江山,看看百姓过得如何。
张叔,舅舅,求你们……给我一个机会。
我就想……做点能让父皇点头的事。”
张沉脸色一沉,目光如电扫向小桃红。
小桃红嚇得跪倒在地,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