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的確適合坐在那里。”
有人拍马屁,但是更多的人则是沉默。
“我知道你们很疑惑,到底发生了何事。吾名黄轩,乃人皇子嗣。”
魏延从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你们应该都知道,这宇宙之中,你们不是唯一的生灵。
这天玄大陆,只是其中一个世界罢了。
万年前的道宗消亡,就和別的世界入侵有关係。
这一点,林江已经告诉过你们了。”
眾人点头。
林江曾经在这太极殿上说过域外天魔的事情。
天玄大陆,只是宇宙中的一粒尘埃。
“这里,只是我父皇的统御当中一个可以忽略不计的小世界罢了。”
“魏天成为何会死?那是因为他不知尊卑,不敬人皇,被天罚而死。
这是活该!
天罚未曾伤害你们任何一人,这是因为吾父皇仁慈。
你们都是他的子民,他不会伤害自己的子民。”
“殿下,您不该坐在那里!”
这时候,一名文官走出。
林清柏的声音不大,却在大殿中清清楚楚地迴荡。
他站在太极殿中心,腰板挺得笔直,像一棵风雪中不肯弯腰的老松。
那一头花白的头髮在殿外的光映照下,白得刺眼。
不少人给他打眼色,挤眉弄眼,甚至有人偷偷拉他的衣袖。
可这位老人犹如看不到一般,只是直直地看著龙椅上的魏延从。
“你说你叫黄轩?臣不知道谁是黄轩,臣只知道你是二殿下。陛下刚死,尸骨未存。你尚未登基,又为何坐在龙椅之上?”
“殿下,臣读了一辈子圣贤书。
圣人云: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虽有粟,吾得而食诸?
殿下,您今日坐在这龙椅上,是以什么身份?
是以魏延从的身份,还是以黄轩的身份?”
“若是以魏延从的身份,您是二皇子,不是太子。
太子是延顺殿下,是先帝亲口所立。
您坐在这里,是僭越!是不忠!是不孝!
若是以黄轩的身份,您不是大玄的皇子,不是先帝的子嗣,您有什么资格坐在这把椅子上?
有什么资格坐在大玄的龙庭之上?”
大殿里一片死寂,有人羞愧的低下了头,有人屏住了呼吸,有人偷偷看向魏延从的脸色。
“殿下,臣不知道什么是人皇,不知道什么是大世界。
臣只知道,大玄的皇帝姓魏,大玄的龙椅坐的是魏家的人。
先帝尸骨未寒,您就坐在这里,您就不怕天下人耻笑?
就不怕史书工笔,千秋骂名?”
林清柏深深吸了一口气,颤颤巍巍地跪下,不是跪魏延从,是跪那把空荡荡的龙椅,是跪那个已经不在的人。
“殿下,臣请殿下退下龙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