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也磨了啊,昨天没这么细。”
“今天多磨了两下。”
陈婉晴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了。
晚饭吃完,陈婉晴回房间写作业去了。
苏言收了碗筷洗乾净,擦了灶台,关了厨房的灯。
他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冰箱前面拉开了门。
冰箱保鲜层放著两盒纯牛奶,是他前天买的,本来是给陈婉晴早上喝的。
他拿出一盒,看了看生產日期。
然后走到厨房,打开灯,从橱柜里翻出一个小奶锅,倒了半盒牛奶进去。
灶台上的火调到最小,锅里的牛奶慢慢地冒细小的泡。
他看著那些泡,左手摊开,手背朝下,悬在锅口上方两厘米的位置感受温度。
还不够。
等了大约四十秒,他又试了一次。
差一点。
再等了十几秒,第三次试。
他关了火,把牛奶从锅里倒进一个保温杯。
保温杯是家里的旧杯子,深蓝色的外壳,容量刚好够一杯的份量。
他拧上盖子,用手心贴著杯壁感受了一下。
五十二度左右。
三年前他试出来的温度区间是五十到五十五度,她最喜欢的那个点在五十二到五十三之间,稍微偏凉一点她会觉得不够暖,偏烫一点她会皱眉头。
他不需要温度计。
他用手背试了几百次以后,皮肤已经可以分辨出两度以內的差异。
三年没试过了,但手上的感觉没有退化一分一毫。
苏言把保温杯擦乾净,走到玄关,放在陈婉晴明天要带去学校的书包旁边。
他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了门。
第二天早上陈婉晴起床洗漱的时候,看到了书包旁边那个保温杯。
她拿起来拧开闻了闻。
“哥,这保温杯是给我的?”
苏言在厨房里煎鸡蛋,头也没回。
“给你导师的。”
陈婉晴端著杯子愣住了。
“给我导师?”
“她胃不好,少喝冰的。”
“我知道她胃不好,但你给她泡牛奶是什么操作?”
苏言把煎好的蛋翻了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