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你先过去。”
秘书走了之后，周铭没有马上起身。
他又打开微信，翻到了苏言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三年前，是他发的，苏言没有回覆。
三年。
他看著那个灰色的默认头像，拇指在输入框上方悬了几秒。
他打了四个字。
“苏言，在吗？”
发出去之前他停了一下，看著这四个字在输入框里安安静静地排列著。
然后他按了发送。
消息发出去了，时间戳显示下午两点四十七分。
周铭把手机屏幕锁了，站起来拿上会议文件夹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步，转头看了一眼桌面上铭华资本的檯历。
檯历翻到了十一月下旬。
他走回去，拿起旁边的笔，在十一月二十號那天的空白格子里写下。
陆知意，注意。
笔尖在纸面上停留了一秒，他把笔放下，拿起文件夹出了门。
周铭走进电梯，按下十八楼的按钮。
电梯门关上之前，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苏言的对话框里，没有回覆。
他把手机揣进西裤口袋里，电梯开始往下降。
与此同时，苏言的手机在城恆设计公司的工位上亮了一下。
微信通知栏弹出一条新消息，发送人的名字在屏幕顶部停留了三秒。
周铭。
苏言正在改一张立面图的標註尺寸，余光扫到屏幕亮了，头没抬，手也没停。
过了大概十秒，他把滑鼠移开，侧头看了一眼手机。
看到那两个字的时候，他握滑鼠的右手停了。
他没有拿起手机，就那么侧著头看著屏幕上的通知栏。
周铭：苏言，在吗？
四个字。
苏言的喉咙动了一下，他把目光从手机上收回来，重新看向电脑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