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结帐的日期,您没给结帐,我是会以资抵债的哟。”
说好听点是以资抵债,直白点:我会拿你东西去卖钱的。
沈揽月担心傅老爷子给的生活费不够覆盖她工资的。
听了一早上的瓜,一看那糟老头子心眼就坏还小气。
傅宴深神色淡淡的开口,“爷爷一个月给我五十万,我留二十万,剩下的都给你。”
沈揽月眼眸一转,迅速计算著,“那三个月以后呢,就给我涨到五十万了,还要给我买保险,而且我这活属於高危工作了吧,你得给我买高危险种。”
傅宴深揉了揉眉心,“我妈每个月还有五十万,匀二十万给我。”
沈揽月诧异道:“咱俩一起啃你妈啊。”
傅宴深:“……”
“干不干?”
沈揽月狠狠点头,“干!”
“虽然你也比较困难,但我更困难,我只能赚你这个老实人的钱了。”
沈揽月嘆了口气,不是她人品不厚道,非要赚一位瘫子先生的生活费,实在是她比他更困难。
“好。”
傅宴深收回目光,“推我回去,重新擬定合约,签约上岗。”
“不许再让我自己推自己。”
沈揽月放在轮椅按钮上的手,默默收了回来,猛地一拍巴掌,“这不巧了,我本来就想推你的。”
“傅僱主,你真是个大好人啊,解救我於水火,不然我去当陪练要每天挨揍的。”
“你放心,我一定尽心尽力的伺候你,照顾你,爱护你,毕竟像是您这样帅气善良威猛无敌聪明绝顶端方如玉谦谦君子的僱主,简直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地上天下只此一件……”
傅宴深震惊的看向她,几乎以为自己幻听。
从第一天上岗就没对他有过好脸的沈保鏢,这会好听的话密集的不带重复的。
正因为不重复各种混杂的词语掺在一起怪异的很,只此一件是什么意思?
他是一件物品吗?
“沈保鏢。”
“僱主有事您吩咐。”
沈揽月的服务一下提升了八百个层次。
傅宴深皱眉看向她,“你语文是不是不及格,回去把正確词语抄写一百遍给我,什么叫只此一件,我是个东西吗?”
沈揽月反问,“您不是个玩意啊?”
说完,僱主打工人双方都愣了。
正如第一晚打工人一不小心,揍了僱主一样,尷尬的沉默。
傅宴深咬牙,“扣……”
“我错了!”
沈揽月慌张的捂住他的嘴,“错了错了哥,以后服务过程再也不嘴贱了,哥你只是跟我相处的少,相处久了你就知道,我其实是个甜妹,超甜的呀~”
傅宴深嫌弃的拍开她的手,“你的手脏,刚刚在地上捡了根树枝。”
“哦哦哦。”
沈揽月急忙在他衣服上擦了擦手,而后衝著他做出一个自以为超甜的微笑,“嗨,你好傅僱主,今天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呀。”
傅宴深:“……”
“我需要的是保鏢,不是保姆,不需要甜妹,尤其是…你这种甜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