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呢,傅僱主。”
沈揽月站直了身子,面色紧绷,神色严肃,服务极其专业的样子。
“……”
回了西苑。
傅宴深对沈揽月道:“去把我的电脑拿下来。”
“好嘞傅僱主。”
沈揽月帮他冲好茶,放在旁边,“您先喝著,我这就去拿电脑。”
傅宴深看著她忙前忙后的身影,愣了愣,隨后轻扯了下唇角。
他好像…发现拿捏她的办法了。
他低头把玩著手上的家主戒指。
沈揽月很快去而復返,帮他打开轮椅上的托板,摆好了笔记本电脑,又一把擼下了他的家主戒指,给自己戴手上了。
戒指尺寸有些大,只能戴大拇指。
傅宴深一怔,“你做什么?”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继续帮您顶包,打老头那种事还得我来,哪里需要尊贵的您动手?”
“打老头的时候您吱一声,我肯定指哪打哪。”
“嗯。”
傅宴深没再说话,打开电脑,敲击键盘,亲自製定合约。
沈揽月搬了个小板凳来,坐在一旁瞧著,讚美道:“哇哦,傅僱主你的手真好看哎,骨节分明,净白修长,连指尖都那么精致……”
傅宴深:“闭嘴。”
沈揽月捂住了嘴巴。
很快,一份新的合约出来。
傅宴深將电脑推给她,“每一条,念给我听。”
沈揽月:“哦,甲方傅宴深,乙方沈懒货,我……”
想了想一个月几十万的工资,沈揽月深吸一口气,深藏愤与怒,好脾气的继续念,“甲方每月支付三十万工资给乙方,若乙方表现好,会有额外奖金。”
“甲方负担乙方在职期间所有生活费用。”
“甲方……”
条款很繁琐,比傅夫人给的那个要复杂许多。
条条框框,划分的很细,一点漏洞没有。
沈揽月心里感嘆,这个僱主远不如上一任僱主好糊弄。
乙方的责任更是看的她头脑发懵。
“乙方责任第一条:二十四小时贴身哄僱主开心,若僱主有任何不开心,乙方需写检討一份,不低於三千字,於当日凌晨十二点之前上交甲方。”
“第二条,合约期內,不许对僱主有任何言语侮辱和打骂的行为。”
“第三条,不得上僱主的床!”
“第四条,但如果僱主有要求可隨时上床贴身伺候。”
沈揽月脑袋上缓缓冒出一个问號。
“傅僱主,这个…贴身伺候是我理解的那个伺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