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我还伺候个der,不干了!”
沈保鏢口中的黄色=黄灿灿的金子。
傅宴深沉默了下,笑了,很无力的笑,“所以,你只图傅僱主的钱,没钱傅僱主der都不是?”
两人莫名的开启了抽象斗嘴模式。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认真思考了下,“也不是。”
傅少心中升起些许希望。
下一刻,希望破灭,“还可以是个玩意,还能骑他轮椅,睡他床,管吃管住不用睡桥洞。”
傅少又沉默了。
实锤了,他確实是个玩意。
他把背后的被子挪开,丟在了一旁,躺下闭眼睡觉。
“傅僱主,別睡,我给你表演一段醉拳,机会难得,快睁眼!”
傅宴深刚闭上眼睛。
沈揽月便冲了过来。
傅僱主假装睡觉,充耳不闻。
沈保鏢急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小白脸醒醒,看姑奶奶我打醉拳了!”
傅宴深:“……”
好的,他已经从前夫回到本尊又从本尊变成小白脸了。
“睁开眼睛!”
沈揽月下手,扒拉他的眼睛,用强硬的手段逼他睁眼。
傅少急忙睁开眼睛,“我醒了,別扒了,再扒我就瞎了。”
从未想过僱佣的保鏢,什么都敢干,用三轮载著他兜风,拿著他的轮椅当滑板车骑,他闭眼睡觉,她不让,直接上手扒他眼皮。
他沉默,她就给他来两个耳刮子,让他清醒清醒。
迟敘白几人的担心是没错的。
他確实被家里的保鏢虐待了……
“看好了啊,打醉拳了。”
沈揽月成功叫醒现场唯一的观眾,唇角一弯,笑了起来。
笑的很甜,傅宴深愣了下,眸色渐深,心突然跳的厉害。
沈揽月后退一步。
他以为她要打拳。
谁知她双手撑地,来了个腾空翻,然后……
砰地一声!
失误,翻在了地上,原地睡著了。
傅宴深:“……”
傅总无语,傅总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