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试图唤醒沈保鏢。
“沈懒货!”
“沈保鏢?”
“沈揽月!”
他拿了枕头砸她,没砸醒。
傅宴深气笑了,声音冷沉的吐槽,“睡的跟猪一样,家里都破產了,怎么还睡得著?”
但又想起之前沈保鏢跟『小山的通话,他似乎也能理解了。
沉默许久,他拿了刚刚那床被子,艰难的挪动了下,將被子丟了出去,力道用的过猛,被子整个盖在了沈保鏢脑袋上。
傅宴深:“……”
他安慰自己,“盖了头,至少冻不坏脑子。”
又拿了旁边小桌上的空调遥控,把温度调的高了些,关灯睡觉。
折腾了一天,他实在太累了。
骑三轮的人累,坐三轮的人…也是很累的。
睡意袭来,傅少难得休息会。
有什么动静传来。
下一刻,被子突然漏了风,钻进来一人。
傅宴深一怔,“醒了?”
沈揽月醒了又没醒,自动认床的功夫倒是没减。
“小嘴巴,不说话,睡了。”
沈保鏢精准的捏住了傅总的嘴,而后抬腿跨了上去,腿压在他身上,一只手摸向腹肌,一只手放在胸口。
他又动弹不得,推不开,逃不掉,只能被迫接受沈保鏢这沉重的爱。
沈保鏢把傅僱主当成了玩偶,睡著了也不老实,一会左腿搭上去,一会右腿搭上去,一会捏腹肌,一会亲胸口。
一会手又一路向下乱摸。
说她睡著了,手还很灵活。
说她没睡著,傅僱主都不要面子的吼了,也没把人叫醒。
后半夜沈保鏢又发酒疯说梦话,说的乱七八糟的。
傅宴深被吵的睡不著,人还被压著,只能听她胡言乱语。
“我能调戏傅僱主,开玩笑,傅僱主那是我哥们!”
胡言乱语的內容还和他有关。
傅宴深冷笑,“有压在哥们身上乱摸的?”
沈揽月嘿嘿一笑。
傅僱主顿感不妙。
果然,下一刻沈保鏢嘴里的谣言便开始乱飆,“嘿嘿嘿,傅僱主他…喜欢男人,他是个gay,而且是下面那个,你们不知道吧。”
“我知道的可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