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振山:“哦,是你啊。”
沈揽月:“哦,是我啊。”
她脑子这会有点懵,感觉是输液输多了。
傅僱主突然喊她月月,她都没反应过来,总觉得像是脑子进水了,还以为自己空耳症又犯了。
沈揽月訕訕一笑,“我不是你的沈保鏢嘛,突然成月月了,有点不习惯。”
“你还有什么跟小山说的嘛,没有我掛了。”
沈揽月想掛电话。
她是真饿了。
傅宴深拿过了手机,“你先吃,我跟小…叔叔说几句。”
直接掛掉实在太没礼貌了。
再加上他那句小山一直没补救过来,他便主动提出了聊聊的要求。
沈揽月愣了下。
傅宴深驱动轮椅,把那张小桌直接挪到了床前,方便沈保鏢拿吃的。
“我去那边跟叔叔聊几句。”
傅僱主拿著手机走了。
沈揽月看了眼桌上热气腾腾的肉丝麵,拿了炸串来吃,“那你快点,这个肉丝麵我吃不了,得你餵我。”
傅少微微一怔,正好对上视频那头沈振山打量的眼神,瞬间有些尷尬,但还是很快应了声,“嗯,很快。”
沈揽月扬眸,乐的不行。
果然,傅僱主是被需要的!
看来以后她沈保鏢得多向傅僱主提要求了,让他每天帮自己做点事。
也不用多大的事,倒个水,削个苹果,拿个外卖,搬个快递,按摩按摩腿,讲个睡前故事,让他忙碌起来,让他知道他虽然瘫了,也是閒不住,也是被需要的。
果然,她这个心理按摩师很牛逼嘛。
沈振山调侃的声音隔著屏幕传来,“大胆,敢使唤僱主,不想挣钱了?”
沈揽月还没来得及回懟亲爹两句。
傅僱主已经为自己的沈保鏢出头了,“叔叔,没关係的,月月她发烧了,我应该照顾她的。”
此时的傅僱主乖的像只猫。
沈振山有些慌。
傅僱主要单独跟他聊什么?
傅僱主也有些慌。
他要怎么跟沈保鏢的爸爸聊,才能挽回一点形象?
对方实力不详,双方都很慌张。
傅宴深驱动著轮椅去了客厅。
沈振山拿著手机不敢乱动。
气氛一时间陷入了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