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
“傅僱主。”
不知过去多久,两人同时开口。
傅宴深忙道:“您不用叫我傅僱主。”
沈振山急忙点头,“哦对对对,我刚看到上天的朋友圈,这傅僱主沈保鏢是你俩的专属称呼,我不能喊是吧。”
“傅少,您好,我是沈小山。”
沈总更礼貌了。
傅宴深要出口的话,一下卡在了喉咙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您也不用叫我傅少,您叫名字就好。”
沈振山:“那不行,你是我们全家的大金主,您可以叫我小山,我不能叫您名字。”
“我还是叫傅少吧。”
“……”
“叔叔。”
“您不能叫我叔叔,叫小山就好。”
“不……”
“叫小山。”
“小山叔叔。”
“……”
傅总被逼的再一次嘴瓢,小山两个字又冒出来了。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中。
就在傅宴深准备挽救方案的时候,沈振山那边有了声音,旁边有人低声询问,“阿酒发烧了,没事吧,有没有人照顾她?”
是个女声,傅宴深判断应该是沈揽月的母亲。
阿酒?
他第一次知道沈揽月这个名字。
只知道她叫沈上天,沈振山也喜欢上天上天的喊。
“有人有人。”
沈振山转头小声跟自家妻子八卦,:“好像是阿酒未来的老公。”
傅宴深:“?”
他?
沈保鏢未来的老公?
沈母:“小伙子长什么样,好看吗,比你年轻如何?”
沈振山:“不太行,比我矮一半。”
沈母震惊,“矮,矮多少,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