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深別过脸去。
他今晚已经受到惊嚇了,她还这样……
“哎呀,我想跟你穿一样的睡衣嘛。”
“明早我们穿著这个去嚇猴,多好玩啊,行不行嘛。”
沈保鏢还是懂得软硬兼施的,不会一味的霸王硬上弓。
“傅僱主,求求你啦。”
“我求你穿的还不行嘛。”
沈保鏢晃著傅僱主的胳膊,她力气又大,快把人晃散架了。
傅宴深闭上了眼睛,心中挣扎许久,没招了,摆烂吧。
他在委屈与抗爭间选择了…入乡隨俗。
“嗯。”
傅僱主点了头。
“哇,傅僱主你可真好,来来来我帮你穿,不要钱的。”
“不,不用……”
傅僱主的话还没说完,睡裤已经被扒了。
沈保鏢动作嫻熟,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扒完裤子,扒上衣,而后…低头看了几眼。
傅宴深闭著眼睛等她折腾完。
结果沈保鏢没动静了。
他疑惑的睁开眼,就见沈保鏢那女流氓的本色一点都没藏著掖著,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沈保鏢捂住了嘴巴,轻笑了几声。
傅宴深气笑了,“想看就直接说,分居算怎么回事?”
沈揽月愣了下,伸手戳了戳,“哎呀,这是顺便看一下嘛,你不要说的我跟个女流氓似的。”
“我这叫有一双善於发现美的眼睛,对美好的事物欣赏不可以嘛?”
傅宴深指了指旁边绿色的大嘴鱼,“確实有双发现美的眼睛。”
沈揽月:“?”
沈保鏢气的火速给他穿上,拿过手机拍了张照发了朋友圈,“两个大嘴怪不得不说的夜生活,耶!”
遇到傅僱主之后,沈保鏢也喜欢上了发朋友圈,记录那些奇奇怪怪的事。
傅宴深瞧了眼,“刚刚为什么我的手机没网?”
“哦,时好时坏。”
“师傅那边他们装了信號加强器的,回头我也给你扯个线,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