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睡吧。”
沈揽月拍了拍傅宴深的脑袋,“你喊我怎么不晃铃鐺啊,你一晃铃鐺,我马上赶来的。”
傅宴深笑了,笑的很苦涩,“我晃了,除了你所有的人都来了,他们以为我死了。”
沈揽月瞪大了眼睛,“啊?”
“哦,那是我太困了,下次肯定听得见。”
傅宴深攥拳又鬆开,猛地抓住她的手,咬牙怒斥,“没有下次,不许分开睡,不分开睡,不分开!”
傅僱主的情绪失控,嚇到了沈保鏢。
沈保鏢安抚著他的情绪,小声询问,“怎么啦?”
“师傅他们进来时,你没穿裤子嘛?”
傅宴深:“……”
“我没穿裤子,你刚刚扒的是什么!”
“其他人还好,你,你师兄怪怪的,他……”
“怎么了?”
沈揽月疑惑的看向傅宴深,“大师兄?”
傅宴深沉默了会,摇了摇头,“睡觉吧。”
有些话他没证据之前不好开口,况且沈揽月和白墨一起长大,十几年的情分。
他怕说错了话,变成了挑拨。
傅僱主患得患失,委屈的像只差点被拋弃的大狗狗。
“嗯。”
沈揽月拉过被子,“好了好了,有什么事明天说,乖。”
“晚安安,我亲爱的傅僱主。”
道完晚安,沈保鏢秒睡。
她能睡那么熟是真的累了。
昨晚没怎么睡,上山还要负责把傅僱主弄上来,动不动就端进来端进去的,再加上她身上有伤,体力精力都损耗了不少。
睡觉是最好的休养方式。
等她熟睡,傅僱主靠过去,才发现…这个睡衣没法下嘴。
晚安吻就这样被大嘴怪睡衣剥夺了。
不过还好,她在身边。
傅宴深伸手把人捞到了怀里搂著,轻声道:“晚安,我的姑娘。”
如今的傅僱主,已经不在意矜持不矜持,暴露不暴露的问题了。
想偷亲就偷亲,想搂就搂,想要陪就直接说,想要哄也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