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沈保鏢这样彪的就得打直球,狠狠的打!
两人一觉睡到中午。
事实上,傅僱主醒的很早。
但沈保鏢又睡成了猪猪侠模样,他不好叫醒,便默默地陪著她。
手机难得有了信號,群里消息九十九加。
傅宴深看了眼,眉头皱了起来。
最后一条消息是迟敘白髮来的防弹衣和盾牌。
迟敘白穿上了防弹衣,还戴了头盔,手里拿著防弹盾,身后站著一排僱佣兵。
傅宴深:“?”
“阿宴,別怕,我们花钱请了僱佣兵打上山去,一定把你救出来,马上出发!”
很离谱……
从昨天他们上山之后,兄弟几个保持著一小时发一次消息的频率询问他是否平安,给他打电话,打视频。
结果从昨晚到现在一个没打通。
兄弟们坐不住了,以为他真被沈保鏢拉山上料理了。
傅宴深著急的回消息,“別乱来,我没事,我很好,不要上山!”
迟敘白秒回,发了个激动哭的表情包,“兄弟,太好了,你还没被料理完,放心,我们晚上一定能攻上山,在你被料理完埋掉之前救你於水火!”
傅宴深:“你听不懂人话吗,我很好,滚。”
“好热啊。”
沈揽月翻了个身醒了,人还有点迷糊。
她把睡衣帽子摘了,眼睛没睁,继续睡。
傅宴深愣了下,赶紧收起了手机。
等了片刻,沈保鏢又睡了过去。
同样早就摘掉睡衣帽子的傅僱主,心中產生了一个邪恶的想法,大胆且不掩饰的…亲了过去。
沈揽月睡的沉,压根不知道。
傅僱主偷亲完之后,轻轻的拉住沈揽月的手,塞进了自己睡衣里,又把她的腿也扯上来搭在自己身上,而后自己闭上眼睛躺平,装睡。
直到…沈保鏢睡饱起来。
傅僱主同时睁开眼睛,震惊的看著扒拉著自己的沈保鏢,皱了皱眉,“沈保鏢,你怎么睡著了,还…非礼我,看你手放在哪了?”
沈揽月疑惑的看去。
“臥槽,我又特么摸著你睡的?”
——倒打一耙这事的祖先绝不是傅僱主,另有其人——是我们傅僱主未来主治大夫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