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保鏢的护肤品不多,就一瓶面霜,还是她自己研製出来的植物提取精华。
她在脸上拍了拍,又挤出了一块面霜给傅宴深呼在了脸上,“我自己做的,你试试。”
傅宴深震惊,“沈保鏢,你…穷到这种程度了吗?”
沈揽月:“……”
傅僱主內心:沈保鏢太穷了,我不能耽搁时间了,还是多赚钱吧,不然…在山上开始工作吧。
两人洗漱完。
白墨端了药进来,还端了一盘蜜枣,“阿酒,该喝药了,我给你调了药,没那么苦。”
沈揽月眼睛一亮,几乎是跳过去的,“谢谢师兄,师兄对我最好啦。”
“嗯,喝吧。”
“先吃颗枣子。”
白墨坐了下来,把枣子递了过去。
下一刻,他的视线被一道巨型的绿色身影挡住。
傅僱主驱动著轮椅过来,挡在了两人中间。
“谢谢师兄。”
他把枣子接过来据为己有,转头看向沈揽月,“吃颗枣子,沈保鏢。”
沈揽月:“?”
“同样的话,你们两人为什么一人说一遍?”
“我……”
沈揽月还想再说,枣子已经塞进嘴里了。
等她吃完,药也递了过来,傅僱主拿了勺餵给她喝,又对白墨道:“大师兄,沈保鏢这有我照顾,您先回去休息吧。”
白墨笑著点了点头。
沈揽月一脸懵逼。
气氛怪怪的。
“沈保鏢,喝药,我试过温度了刚刚好,乖。”
傅宴深低头尝了一口药,確认了温度才又送到了沈保鏢嘴边,眼神依然比狗深情。
“傅僱主。”
旁边温润的声音响起,明明如沐春风的很,却把傅僱主嚇的手一抖,药差点撒出去。
“看不出来你照顾人很有一套。”
“一会阿酒喝完药,你去我那一趟,我有话跟你讲。”
傅僱主又想起了昨晚白墨非要陪他睡的场景。
“不,不用了。”
“用的。”
白墨笑意温和,翩翩君子的模样,“我是阿酒的师兄,你我第一次见,昨晚也没好好坐在一起聊,今天时间多的很。”
“阿酒,你吃完饭跟南州他们几个出去逛逛,傅僱主就交给我了。”
沈揽月点头,“好。”
傅宴深手一抖,面色一僵,再也忍不住了,“大师兄,不用,交给你做什么,我是沈保鏢的!”
“啊!”
就在傅僱主激动到失控时,沈保鏢也失控了。
“傅僱主,我眼睛不喝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