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僱主最后一勺药全懟沈保鏢眼睛上去了。
黑乎乎的药从沈保鏢脸上流淌下来鬼一样。
“我去洗脸。”
沈保鏢没招了。
“去吧。”
白墨点头,而后起身走到了傅宴深面前。
傅宴深:“……”
“沈保鏢!”
“啊?”
沈揽月转头看向他疑惑不解,“我去洗脸啊。”
白墨笑道:“那我先回去了,等你们吃午饭。”
大师兄转身走了。
傅僱主的心嗖的一下跳到了嗓子眼,又蹭的一下落了回去,比过山车还要刺激。
沈揽月去洗脸了,“傅僱主,你不要那么紧张嘛,我都没离开你的视线。”
傅宴深:“沈保鏢,你大师兄……”
“他…有喜欢的人吗?”
“我大师兄?”
沈揽月摇头,“不知道哎,也是奇怪的,我大师兄长这么好看,身手好,人品好,家世也不错,怎么身边没姑娘围著他呢,还不如男人多。”
傅僱主脸色一变,瞳孔地震,“男人?”
“嗯。”
沈揽月洗完脸,重新抹好面霜回来,推著傅僱主去吃午饭。
明镜师傅依然是主厨。
几个孩子帮厨。
明镜师傅做了一条鱼,炸了肉丸,炒了几个青菜。
主食是早上几个孩子从地窖出来挖出来的红薯,丟进灶台下面烘烤的。
扒掉黑乎乎的皮,露出里面黄色的红薯瓤,又黏又香,最適合冬天吃了。
“傅僱主,你没吃过这纯正的烤红薯吧,埋在灶台下面烧的。”
“我给你剥一个。”
沈揽月挑了一个烧的最好的红薯。
两人衣服没换,还是那身大嘴怪睡衣,只是里面加了一层保暖衣衫。
“好。”
傅僱主坐在沈保鏢旁边,紧紧挨著沈保鏢,乖的很。
他也不是很尷尬。
毕竟……
连明镜师傅都穿了一身熊猫珊瑚绒睡衣。
刚刚明镜师傅端菜过来的时候,他一时间没看清,以为山上有野生熊猫出现了……
“傅僱主。”
一只白皙的手,推了一盘剥好的鱼肉过来,换了傅僱主面前空荡荡的盘子。
傅宴深转头,对上白墨含笑的目光,“我剥好刺了,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