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哦。”
沈揽月眸光亮如火,咸猪手摁上了傅僱主的背,“嘖嘖嘖,这宽厚的背,真不错啊。”
“坐了三个月轮椅,居然没肌肉萎缩。”
傅僱主的脸被迫埋在枕头里。
堂堂傅氏总裁仿佛一副良家妇男被强迫的模样。
饶是如此,他还是很认真的回答了沈揽月的问题,“嗯,我底子好,没胖,以前身材要更好一些,毕竟许久不练了。”
“还有,你刚刚说…我。”
做……
傅宴深喉结滚动,额上冒出汗珠,“这么快吗,我们是不是要沟通一下?”
“其实,我也还是第一……”
啪!
他的话还没说完,响亮的巴掌声响起。
傅宴深:“?”
“嗯?”
等他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啪啪啪啪啪啪!
一连六个巴掌下去拍在了他…臀部。
还挺对称。
沈揽月拍的时候,边拍边念,“左边一个啊右边一个,右边一个左边一个。”
“好弹。”
“好嫩滑,像…大师兄早上给我蒸的鸡蛋羹。”
沈保鏢想干的事,变著法拐著弯也一定要做成。
傅宴深不让她打,她就计划好了吃完饭回来瞅准机会打。
“沈阿酒!”
“你,你打也就罢了,什么鸡蛋羹。”
什么形容法!
傅僱主气的语无伦次,“我看你是真的饿了。”
看什么都像吃的!
沈揽月见他气的自己翻过了身,胸膛剧烈起伏,又愤怒又委屈。
“哎呀呀,那谁让你不让我打了,这你越不让我干,我心里越想干,我心痒难耐,一定要干你不可!”
傅宴深:“什么虎狼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