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阿酒,我不许你摸我,你也摸吗?”
沈揽月:“?”
挑战她?
“呵。”
她直接上手解开了傅宴深的上衣的扣子,伸手揪住了腹肌,这揪一下那揪一下的,“我不但摸了,我还掐呢,咋啦,跳起来打我啊。”
傅宴深咬牙,怒不可遏,几乎是吼出来的,“我不让你亲我,你是不是不但要亲我,还伸舌头!”
话刚说完,沈揽月便捏住他的下巴狠狠的亲了下去。
不但亲了,也真的……
凌乱的法式深吻,没有接吻经验的沈保鏢,超强的胜负欲支配著她,只让她一味的蛮干,衝刺。
她吻的毫无章法,几乎用啃的,霸道硬上弓的姿势。
傅僱主表面:沈阿酒,放肆!
傅僱主內心:还有这…好事么。
沈阿酒吻技不太好,但体验感很好。
最后,狠狠的咬了对方一下,呼吸凌乱,髮丝凌乱,人也差点凌乱进去。
沈揽月逐渐回过神来,迅速抽离。
傅宴深:“阿酒,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哪样啦!”
本来还有些心虚的沈揽月,看到傅僱主委屈恼怒的样子,瞬间支棱起来。
她压在傅宴深身上,手捏著他的下巴,“昂,男人,有本事跑啊。”
傅宴深闭上眼睛,表面一脸绝望。
实则內心暗爽,幼稚的小人疯狂跳动:喜欢阿酒亲亲。
“你,你欺负我。”
须臾,傅宴深睁开眼睛,嘆了口气,“你,你对我这样,亲我摸我看我,你是打算对我负责一辈子吗?”
沈揽月:“……”
“那你一个月给我五十万,至少得给到六十年以后,可以长期聘用我。”
“当然了,这五十万不包括保险和节假日福利。”
她算了算,这个工作是最划算的。
她去地下场所打黑拳,打死了也赚不到这么多。
“我的都是你的。”
傅宴深伸手,揽住她的腰,將她压下自己,“全部身家给你,嫁给我?”
沈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