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南州都被红薯噎著了。
小虎子几个齐齐捂上了眼睛。
哇哦,阿酒姐姐好奇怪哦,好像小红掛树上下不来,急的抓耳挠腮的样子。
小红几个抱著果子,边啃边伸出猴脑袋盯著她,好奇的很。
所有人和猴都很震惊,不適,疑惑。
唯有傅僱主对猛女撒娇接受良好,甚至心情还不错,將那一整盘虾都拿了过来,对眾人道:“阿酒喜欢吃虾,我先给她剥了,回头再给各位补上。”
明镜师傅哼了声,“老头子做一晚上饭,只看到个虾壳。”
白墨安慰他,“年纪大了,补了也没什么用,留给年轻人吧。”
纪南州:“俺觉得师兄说的对。”
他是师兄忠实的拥护者。
明镜师傅:“……”
他大概是忘了,当年他也是这么欺负自己的师傅的。
倒反天罡这事就隨根,遗传基因里带的,一代传一代,一代做的更比一代好。
孟思瑶目睹了前后过程,委屈的眼泪沾湿了衣襟,“傅哥哥,我也想吃……”
“你吃屎。”
迟敘白看不下去了,爆粗口骂了一句,“那么爱吃,自己吃去,阿宴不给剥,还上赶著要呢。”
说到这个,霍简可不困了,他抬头看了眼孟思瑶,“你吃嘛,我带你去,给你摁里面。”
他想起之前在商场,那个电玩城的经理侮辱自家少爷时。
大哥也是这样教训经理的。
他要以大哥为榜样,赶走少爷身边的魑魅魍魎。
孟思瑶急了,什么柔弱不堪,楚楚可怜都不装了,完全装不下去了。
她伸手去抢那盘虾,打算扔在地上,狠狠的踩一脚。
她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
尤其是比她身份地位卑贱的沈保鏢!
就在她的手伸到傅宴深面前时,啪,一枚石子飞出打在了她手腕上。
“啊啊啊!”
看似只是一枚小石子,实则暗含力道。
孟思瑶差点被砸断手腕,疼的一直尖叫。
她转头看了一眼,目標锁定白墨,“是你!”
“你敢打我!”
白墨神色冷淡,看都懒得看她一眼,根本就没將她放在眼里,“我师妹想吃虾,你没听到么?”
他师妹想要的东西,想要的人,別人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