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南州翻了个白眼,“没砸死你不错了。”
沈保鏢肆无忌惮的享受著傅僱主的伺候。
儼然已经忘记了谁是僱主谁是保鏢。
“不吃了,再吃点……”
傅宴深剥了十几只虾,沈揽月只吃了三只便不吃了,目光又转向了明镜师傅做的一盘滷味。
各种滷味掺在一起,猪耳朵、大肠、猪心、猪尾巴等等。
“滷味吧,但要每个部分最鲜嫩,最中间的地方,边角料你吃了吧。”
沈保鏢尾巴翘了起来,连说话的语气都变了,飘的不行,“一点边角料不吃哦,我沈保鏢什么人物,当然要吃最好的。”
明镜师傅:“……”
师兄们:“?”
就知道她是这个德性。
兄弟们:“嘴脸!”
霍简:“大哥!”
这才是大哥应有的模样,连少爷都能当奴僕使唤。
“嗯。”
全场唯有傅僱主予取予求,又乖又好说话,“好,想吃什么都可以。”
沈揽月观察过了,傅宴深不吃滷味,从昨天上山到现在,他们山上每顿都有滷味,但他一个没动。
她盯著他瞧。
他拿过那盘滷味,帮她挑最好的,拿了个切火腿的小刀,把边角料切了下来,只留最中间的部分给她。
哪怕他从不碰的食物,也硬著头皮面不改色的吃了。
兄弟们:“……”
来,大家一起念:tian舔gou狗!
孟思瑶:“啊啊啊!”
沈揽月眼眸一转,“啊啊啊!”
霍简:“啊啊啊!”
迟敘白:“啊啊啊!”
孩子们:“啊啊啊!”
猴子们:“吱吱吱。”
孟思瑶一下哑巴了,想说的话全都吞了回去,啊都啊不出来。
她咬唇,委屈的看著傅宴深,“傅哥哥,你辜负了我们青梅竹马的情谊,我们的点点滴滴,风花雪月,你可以忘,我永远忘不了,哪怕你否定我们的关係,哪怕以后我们再也没有交集,可以前发生的那些却是切切实实存在的。”
“已经发生的事,谁都不可以更改。”
“如果不是因为有那些往事,崔姨也不会特意求我来上山陪你,没想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