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受著什么?”
沈揽月垂眸瞧了眼,看到了自己那不老实的手……
哦不,这次真的能称得上咸猪爪了。
“哎呦,我嘞个豆,我我我,我怎么一大清早我……”
“不怪我。”
“主要是这手有自己的想法,死手!”
“big胆!”
“竟然敢惊扰小傅僱主,该打。”
沈揽月迅速收回手,义正词严,“傅僱主,没关係我已经狠狠责骂过我的手了,你別伤心了,起床吧。”
她心虚的很,说完都不敢看傅宴深便下了床,去洗漱了。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沈揽月:“傅僱主,有人敲门,麻烦你站起来开下门。”
傅僱主看了眼赤著上身,躺在床上,站都站不起来的自己,无奈道:“抱歉沈保鏢,我是个瘸子,你似乎经常忘记这事。”
“沈上天!”
门外传来明镜师傅恼怒的声音,“你起床没有,几点了,还在玩傅僱主叔叔呢!”
傅宴深:“……”
好消息:他又是傅僱主叔叔了。
坏消息:整个雪灵山都默认沈保鏢每天在玩他了。
沈揽月在刷牙,探出身子给傅僱主比了个手势,示意他来应对。
傅宴深忙道:“师傅,阿酒在刷牙,我们已经起床了,马上去吃早饭。”
他以为,明镜师傅是做好早饭太久了过来催的。
啪的一声,窗子被明镜师傅撬开了。
明镜师傅站在窗前,看向屋內到处寻找逆徒的身影。
逆徒的身影没找到,只看到了赤身的傅僱主。
明镜师傅震惊,“还真在玩你啊,傅僱主叔叔。”
傅宴深:“没,没有。”
明镜师傅:“那你怎么没穿衣服?”
“光溜溜的。”
“……”
傅僱主崩了。
这是一个做师傅的该说的话吗?
这雪灵山的风水是真的养人,哑巴送来都能被逼的说话了。
自闭症送来保证没时间自闭了。
“就知道你俩不清白!”
明镜师傅嘆了口气,痛心疾首,“傅僱主叔叔,你跟沈上天你俩可是爷孙恋,差辈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