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痛心疾首真不像演的。
傅宴深揉了揉眉心,“我二十七,她二十三,不管辈分,我只大了她四岁,我们属於正常恋爱,不是爷孙恋。”
明镜师傅嗤笑一声,“正常恋爱,你有名分吗,沈上天承认了吗,官宣了吗,召集亲朋好友喝喜酒了吗?”
就他徒儿那情商…猴年马月在一起去吧,否则他能敢撬窗,就知道这俩看似不清白,实则清白的跟小白菜似的。
一句话便將傅僱主剩下的话堵了回去。
是没有……
不但没有名分,一到表白她就睡觉。
他的表白好像安眠药似的。
沉默片刻,傅宴深认真道:“师傅,我会站起来的!”
明镜师傅:“你站起来了,阿酒就不能端你了,乐趣会少一半。“
傅宴深试探著问,“那…我瘸著?”
明镜师傅:“瘸著也行,就是跟別人介绍的时候,身高得矮一半,我看你现在也就一米二五吧。”
“……”
沈揽月刷完牙,探出脑袋,“老明镜干嘛呢,一大早饭不做,扒窗口欺负我傅僱主呢。”
“我傅僱主有多威武雄壮你知道吗,还矮一半,big胆!”
“给我傅僱主道歉,说傅僱主叔叔对不起,我老明镜失言了,快点,不然头给你打掉!”
傅宴深:“?”
“我打掉你个腿!”
明镜师傅怒了,抬手不知道什么东西招呼进来,直逼沈揽月面门。
“哎呦,我去,老小子你不讲武德,搞偷袭。”
沈揽月闪身躲过,一把接住了那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又当做暗器飞了过去。
明镜师傅抬脚给踹了回来,速度极快,差点一下拍沈揽月脑门上。
沈揽月也给踹了回去。
师徒两个隔著一扇窗,打了起来。
最后那玩意打散了。
小红跳了进来,急的上躥下跳,跟电视上那狒狒似的,双手捶击胸口,痛不欲生。
“小红,你学表演呢,打算去拍短剧了?”
小红指了指地上的东西。
沈揽月定睛一看,“臥槽!”
明镜师傅冷笑,“熟悉吗?”
沈揽月没吭声。
明镜师傅冷嗤,“眼不眼熟,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
不太惊喜,有点惊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