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揽月就躺在浴桶旁边的凳子上,浴桶碎裂的瞬间,洗澡水喷她一脸。
“哎呦,我去!”
沈揽月嚇的睁开眼睛,喊了声,结果洗澡水灌了一嘴。
“我擦我擦我擦呸呸呸呸……”
“天啦擼,我喝了傅僱主洗屁股的水!”
沈保鏢人差点崩溃。
傅宴深:“?????”
他躺在地上乾脆装死了。
就这样吧,尸体凉著也挺好。
眾人刚进屋,甚至是刚打开门,就听到了明镜师傅屋里的动静。
大家相视一眼,默默的去准备给最后那个…一米八多的大桶放水去了。
“劣质工程啊。”
“质检不合格,质检部部长呢!”
“投诉,我要投诉!”
“別说了,赶紧去兑水,这个天这么凉,一会傅僱主真凉了,江大夫还得救死人。”
“没事,江大夫的医术不是已经达到活死人肉白骨的境界了吗?”
江繁缕:“……”
其实…她也想下山了。
“那个大桶放四师兄屋里,他屋內空旷,放得下!”
眾人刚把桶从仓库里搬出来,沈揽月收拾完傅僱主火急火燎的把人推出来喊了声,生怕桶放她屋里去。
正在搬桶的纪南州挠了挠头,“哦,行。”
宋凛舟感嘆,“四师兄真是个好人吶。”
沈保鏢就怕水溅她屋。
说是收拾傅僱主,也没怎么收拾,裹好了花棉被就出来了。
兄弟几个贱兮兮的凑过去,“沈保鏢,需要帮忙抬著吗?”
“像是抬猪那样,四条腿抬著。”
“残疾兄弟,我们对你可好了。”
傅宴深冷笑一声,“你们最好祈祷我站不起来。”
否则,一人每天打十顿。
迟敘白点头,“確实,你坐著比我矮一半,站起来比我高半个头,我不太乐意。”
他才180出头,傅宴深那狗188。
多出好几厘米,每次还得把头髮吹的竖起来,以此找顶端对齐。
傅宴深被抬到了四师兄屋里。
所有人都盯著那个大浴桶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