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后一个了。”
“这个不成,咱们明天还得做。”
“做了再不成呢?”
“……”
陆时九:“我求你们了,你们下山去买一个吧,也花不了几个钱,实在不行这钱我出呢。”
这一群…神人。
做一批不成,再做一批,还要取材晾晒,投入使用,至少三天的时间。
三天又三天。
他们家医馆都要歇业了,大夫还被困在山上。
沈揽月点头,“这个再碎了,打死我都不做了……”
碎了两个,湿透的不止是傅僱主一个啊。
“来,傅僱主进去。”
“这次我们所有人守著!”
沈揽月攥拳,为他加油,“这个…比较特殊,成功的可能性很大,你看它威武又雄壮的。”
傅宴深:“?”
这个词…
原来她不是单独夸他。
她可能只是词汇匱乏,遇到差不多的情况就威武雄壮。
沉默片刻,傅僱主开了口,“我有点冷,我想说两句。”
沈揽月:“好叭,准许你有被泡前的感言。”
傅宴深道:“我的身体情况进进出出並不方便,今晚只是实验,並非真的药浴,可不可以找个行动方便的人代替我,比如……”
“迟敘白。”
迟敘白:“??”
他犯天条了吗?
傅宴深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了。
好像…一开始就该这样做啊。
江繁缕忍不住道:“他,他还是个病人,折腾两次已经有些受不住了,不如…换个人。”
“对啊!”
沈揽月猛地一拍脑袋,“一开始就不该让傅僱主实验啊,既然是清水,为什么把傅僱主一个瘸子放进去泡呢?”
每次都要盯著,还溅她一脸。
“傅僱主,你怎么没早说呢?”
真是整个雪灵山凑不出一个完整的心眼子!
傅宴深:“……”
第一次的时候,他不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