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揽月一惊,差点腿一软掉进去,又想起自己昨晚那只罪孽的手。
“我去沙发上玩手机了,傅僱主你有什么事就敲桶,边敲边喊helphelp,我会马上出现在你头顶的!”
“一定要喊help吗?”
傅僱主无奈。
沈揽月:“当然了,你在里面不小心碰到桶也会发出声音的,必须加上我们特有的help暗號,我才知道你是真有事,才能立刻出现在你头顶,到时候你一仰望,哇,那真是天神一般的沈上天啊。”
“可以换个词吗?”
“换个词啊,我想想……”
沈揽月躺在沙发上,拆了包从山下带来的牛肉乾。
傅宴深泡在超大號浴桶里,只能听到她的声音,看不到她的人,整个人都有点蔫蔫的,只能用说话来缓解相思,“换个我们独有的暗號。”
不知什么时候起,曾经那个在生意场上叱吒风云,独断专横的傅氏集团总裁,竟喜欢上了生活中这些看似极其幼稚,却又甜度保鏢的小甜蜜,小细节。
“我们独有的暗號哦。”
沈揽月啃著牛肉乾,灵机一动,“那你就这样,嗨,三轮女王,我瘫子总裁。”
傅宴深:“……”
沈揽月解释,“三轮女王我自认第二,无人敢爭第一。”
“瘫子总裁,除了你还有谁瘫了,独不独家?”
傅宴深诚恳的要求,“阿酒,真的不能再换一个了吗?”
沈揽月来了脾气,“你换,你想,啥都不满意,咋地你要上天啊。”
傅宴深沉默了会,“我需要你的时候就喊坐火箭上天怎么样?”
沈揽月:“啊?”
“啥意思啊。”
“我为啥坐著霍简上天啊,他会飞吗,这也不是咱俩的独有暗號啊,这是我跟霍保鏢头子,我兄弟的暗號了。”
傅僱主被她几句话干沉默了,沉默的如同死透了一般。
他差点气死。
心里那点小算盘,努力製造的小曖昧,经过她那张嘴加工出来,正经的发泄,曖昧不了一点。
“是我,火箭是我,是坐著我,不是霍简,不是霍简!”
傅僱主又气又恼。
“咦,你在里面气的游泳,扑腾著拍打水面呢。”
“阿酒!”
傅宴深被头顶突如其来的声音嚇了一跳。
他抬头望去,沈揽月不知何时上了台阶,趴在台阶上,啃著牛肉乾盯著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