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极了上学时教导主任站在后门窗户玻璃那鬼探头的一幕。
“嗨,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沈揽月对他挥了挥手。
另一只手的牛肉乾没拿稳,哗啦一下半袋子牛肉乾全倒浴桶里去了。
傅宴深:“?”
沈揽月:“唉,臥槽,惹祸了,水煮牛肉了。”
“等我会,我去问问缕缕有没有影响,药效会不会把牛肉挥发了,让你身体里长出牛肉啊。”
“缕缕缕缕。”
沈揽月冲了出去。
江繁缕在院子里晾晒药材。
其他人在帮忙,或者在等八卦。
看到她衝出来,迟敘白几个立刻站了起来,“浴桶又炸了?”
“你也掉进去了?”
“我残疾兄弟站起来了,医学奇蹟发生了?”
“……”
沈揽月瞪了几人一眼,而后晃著手中的牛肉乾袋子,“缕缕,你看看这个配料,我不小心把牛肉乾全倒浴桶里去了。”
江繁缕:“啊?”
路过的明镜师傅翻了个白眼,“感情真好,生怕他在里面挨饿,还高空投餵呢,就是你忘记设置定点投餵了,投偏了,技术不咋地嘛。”
江繁缕把袋子还给沈揽月,“没关係的,不妨碍。”
沈揽月问,“那傅僱主可以在浴桶里把牛肉乾吃了吗?”
江繁缕怔了怔,“如,如果不嫌弃是自己的泡澡水的话,可以的。”
沈揽月眼眸一转,“这样说,偶尔喝点那药浴也没事。”
“是不是吸收快?”
“那能不能让他都喝了,这样腿好的快!”
沈保鏢心中感嘆:我,沈保鏢,真是个小机灵鬼;他,傅僱主,遇到我真是他拯救了宇宙银河系才有的造化。
江繁缕:“……”
做大夫那么多年,第一次见要求喝药浴的病人家属。
沈揽月进了屋,一个弹跳起身,抓住了浴桶的边缘,臂力猛地一撑,掛在了浴桶上,费力的露出个脑袋忽悠傅僱主,“傅子,缕缕说了,牛肉补气养血,再加上药浴的滋润当属大补,让你一个不剩都吃了。”
“哎呦,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