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阿酒。”
他抱著她,茶茶的撒娇。
关於这一点,还是得益於他这几日看到小九爷总是见缝插针的去抱自己的老婆,说些腻死人的情话,还偷亲,那茶艺是目前的他望尘不及的。
暂时只学到了点皮毛。
“行行吧,就,就亲一下吧,看在你这么乖的配合治疗的份上。”
沈揽月拿他实在没办法了,看他那虚弱又痛苦的样子,脸色苍白,病弱的很,她就不忍心了。
须臾,沈揽月垂眸,快速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只是因为太著急,没控制好力道。
只听吧唧一声,那一下亲的是真响。
躲在门口叠罗汉偷听的眾人:“……”
“臥槽,吧唧一下亲上了。”
“两人官宣了?”
“99。”
“这俩人可真会玩,银针play?”
迟敘白著急的很,“让我看看,让我……”
话还没说完,嗖的一下,一枚暗器从里面打了出来,擦著迟敘白的脸颊飞过,牢牢的钉在了院子里的杏树上。
迟敘白跑到那棵树旁边看了眼,嚇的魂都没了。
这力道也太狠了。
纪南州打著喷嚏过来,冲他翻了个白眼,“你不会以为我师妹只会开三轮吧,她开挖掘机也很厉害的!”
迟敘白:“……”
瞎扯淡,明明是打人更厉害,这要给他钉脑门上,人都没了。
扎针半小时去拔。
第一次扎针很顺利。
“让傅总休息会吧,前几次都会很痛苦,很难熬。”
“如果有什么情况,及时告知我。”
江繁缕过来拔了针,检查了下傅宴深的情况,效果还不错。
针没走偏,气血流畅,比预想的效果要好许多。
傅宴深点头,“多谢江大夫。”
沈揽月拍了他一巴掌,“別天天多谢,没事给缕缕转点钱。”
江繁缕忙道:“治病行医,乃是医者本分,更何况傅总与我兄长是至交好友的情分。”
“傅总既然求医到了我这,愿意接受治疗,我一定会竭尽全力。”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若有所思,“这样哦,那…傅僱主和你哥哥有没有……”
“没一腿!”
傅宴深闭上眼睛,“我喜欢你,不喜欢男人,也不喜欢女人,更不喜欢人妖,动物也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