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她再扯別的,他把能想到的都说了。
沈揽月嚇了一跳,双手合十,“求你了,別说喜欢我了,我只是个正经的保鏢,別败坏我的职业名誉了,以后我给人当保鏢,真找不到活了。”
傅宴深不理她。
沈揽月眼眸微闪,一肚子坏水剎那间又冒了出来,“你是谁?”
傅宴深:“????”
“我想静静。”
“那我帮你联繫静静?”
“手机號码告诉我。”
“……”
“沈揽月!”
傅僱主气的拉过被子睡觉。
江繁缕:“好好休息,晚上还要针灸一次。”
“好。”
沈揽月拍了拍胸口,“神医放心,我们一定遵医嘱,我给你看著他,肯定让他休息的足足的。”
江繁缕一走,沈揽月鞋子一脱,掀开被子上床。
傅宴深不吭声,甚至还背过了身去。
刚刚表白又被沈保鏢胡搅蛮缠拒绝了的傅僱主,这会有点小小的傲娇。
“男人,理我!”
沈揽月胜负欲上来了。
傅总的傲娇劲也上来了,就不理她。
沈揽月:“?”
“在我手下,就没有能逃出去的男人,更何况是一个不能动的男人!”
她抬腿,压在了他身上,从他身后伸过手去,撩开衣衫,精准无误的摸上腹肌。
傅宴深:“不给摸。”
“就摸就摸,摸死你。”
沈揽月趴在他耳边,咬牙切齿,声音得意的很,“男人,你的身体手感真不错。”
“男人,你逃不掉了。”
“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男人,我……”
“欸欸欸?”
沈揽月的腿在身上乱动,手也乱摸,霸总语录6的飞起的时候,翻车了……
“你你你,你这有点离谱啊,该恢復的腿不恢復,不该復甦的腿,天天跳舞。”
“我告诉你啊,禁,禁止独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