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她平时会放在傅宴深轮椅里的东西。
有吃的有水,铜锣是意外,是今天傅宴深为了喊她带上的。
没曾想,就是这个铜锣救了傅僱主一条奄奄一息的狗命。
“阿酒,我真的还活著。”
傅宴深再次开口。
他刚刚的话,她应该没听到。
这次听清楚了。
“活的活的傅僱主,会说话呢。”
沈揽月激动起来,她又低头趴在傅宴深胸口听了会,更激动了,“心跳跳著呢。”
接著掀开傅僱主的衣服,摸了把腹肌,“坏了坏了,腹肌凉了!”
傅宴深:“……”
“不確定,再摸一下。”
“完了完了,真凉了。”
傅僱主沉默。
他想说…腹肌凉了,那是冻的。
坑不大,轮椅和傅僱主快把坑填满了。
焦躁不安的沈保鏢转不开圈,便在坑里跨过傅僱主,又跨回来,跨过去,又跨回来,把傅僱主当障碍物迈。
见此,迟敘白趴在坑边唱,“我曾经跨过山和大海,也穿过人山人海,我曾经拥有著的一切……”
陆谨言点头,“这歌好,真鼓舞人心,继续唱,加油残疾兄弟!”
宋凛舟:“残疾兄弟,我们秉持不拋弃不放弃的原则,你一定能爬上来。”
“来,我们伸出手,你抓住我们爬上来!”
傅宴深又闭上了眼睛。
要不然他还是原地死了吧。
沈揽月看著上面伸出的几双手,拍了拍傅宴深的胳膊,“傅僱主,爬上去!”
傅宴深:“?”
他要能爬上去,那他这十个小时一直待在坑里是不爱出去吗?
沈保鏢攥紧拳头鼓励,隨口哼了句,“我们一起看,月亮爬上来~”
“哦不对,重来。”
“我们一起看傅僱主爬上来。”
傅宴深沉默了又沉默,彻底不说话了。
他在坑里待了近十个小时,真的撑不住了。
就算他撑得住,让一个瘸子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