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这是人话吗?
傅僱主很倒霉,他出来找沈揽月没多久,就掉下深坑了。
他和轮椅滑翔下来的时候,上面的枯树枝,泥土等全部跟著砸了下来,泥石流一般,以至於当场就把洞口给堵死了。
幸好他有个取物夹,戳了点洞出来,不然可能会被憋死。
他喊了半天,嗓音哑了,也没来人。
后来,他喊不出声了,也不敢再喊,情急之下发现了掉在地上的铜锣。
万万没想到小豆子一语成讖,送他锣的时候,告诉他如果沈揽月听不到可以敲锣为號,沈揽月听到锣声肯定会出现的。
明镜师傅嘆了口气,“你们考虑把他弄上来吗?”
“不然他真的死了。”
哦,也死不了。
徒弟没守寡的命。
不但没守寡的命,婚后生活还很热闹。
他还等著看热闹。
“哦,对。”
“这地方,我看看。”
“四师兄,把绳子给我,我给傅僱主绑身上,你们给拉上去,听我指挥。”
为了出来找傅宴深,山上能救人的傢伙什都带上了。
纪南州腰里缠了一根超级粗的保险绳。
他把绳子丟了下来。
沈揽月接住开始往傅宴深身上绑,绑的时候有点担忧,“行不行啊,这细皮嫩肉的,给勒坏了怎么办?”
“绳子滑扣了,会不会拽著脖子和脑袋往上拉啊。”
傅宴深艰难的睁开了眼睛。
拽著脖子和脑袋?
那不是上吊吗?
“阿酒。”
傅宴深拉了拉她的衣角。
“咋啦?”
沈揽月急忙把耳朵凑过去,“有话你直说,別拐弯抹角,看在你掉坑里的份上,我什么都答应你。”
看到傅宴深胳膊腿脑袋都还完好无损的那一刻,她的气就彻底消了。
还管什么他妈不妈,孟不孟的,只希望他好好的。
傅宴深原本想说孟思瑶的事,听到她这么一说,冻僵的大脑瞬间解冻,一下活络起来,聪明的不行,“我要你做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