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振山:“她啊是我两个儿子,我还有一个小儿子叫捉鱉。”
沈保鏢在小山叔心中一个顶俩。
傅宴深:“?”
万万没想到……
沈振山奸诈的笑了,“所以我家没女儿,你娶个毛,哈哈哈哈。”
傅僱主试图在岳父大人身上耍心眼子计划失败。
“来,跟我结拜!”
沈振山又端了酒过来,一只手搂住他的肩膀,“这样,你喊我二弟,我喊你大哥,大哥的位置让给你坐,你总愿意跟我结拜了吧。”
傅宴深深吸一口气,无奈道:“可是……”
沈振山冷嗤一声,“你敢拒绝,就別想拱我家白菜!”
傅宴深疑惑的看著沈振山。
小山叔是不是在装醉?
仔细观察了下,確定不是,是真喝高了,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傅宴深沉默了下点头,“那行。”
“只要您答应我一个请求就行。”
“小山叔,您允许我娶沈揽月为妻吗?”
沈振山点头,“嗯,允许!”
傅宴深按下录音暂停键,接过那碗酒主动与沈振山手中的酒碰了下,“结拜,二弟。”
沈振山:“!!!”
“那你跟我说。”
“皇天在上,厚土为证,我沈振山。”
沈振山看了傅宴深一眼,“说你名字。”
傅宴深无奈,“我…傅子。”
他留了个心眼,不用真名,这样就无效了。
沈振山虽然醉了,却也没那么好糊弄,“你叫傅子?”
傅宴深一愣,试著解释,“我……”
沈振山又道:“你不是叫傅瘸子吗?”
傅宴深:“?”
“好,我傅瘸子。”
沈振山继续念,“今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
又看向傅宴深,傅僱主被迫说台词,“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沈振山义正辞严,掷地有声,鏗鏘有力,“自此有福同享有祸同当,相扶相持,如有二心,神明厌弃,死无葬身之地!”
“歃血为盟,喝酒!”
“叔叔……”
沈振山说完,咬破手指滴入酒碗中。
他速度太快,说干就干。
傅宴深根本没来得及阻止。
沈振山瞪他一眼,“请叫我二弟!”
“不然不让你拱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