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深闭了闭眼睛,认命了,“二弟。”
须臾,睁开眼睛,“所以现在让我拱白菜了吗?”
坐在屋顶上看风景的大师兄,唇角微勾笑看著热闹的小院。
须臾,他躺了下来,望著漫天的星辰,拿起了旁边的酒灌了一口,自是人间愜意时。
“嘛呢,躲这喝酒呢,给我一口。”
身边突然传来师傅的声音。
白墨眼睛都没睁开,“师傅,您功夫退步了,小喘了一声。”
明镜师傅:“?”
“当年就是你小子,把你师妹捡回来的,我看你小子是早有预谋,自从你师妹上了山,咱们山上就一直鸡飞狗跳的。”
白墨睁开眼睛,拿了一壶桂花酿递给师傅,“师傅想开点,有师妹在才热闹,咱们这雪灵山才活了不是吗?”
师妹她这种性格走到哪,哪里就是风景。
一群人闹到凌晨三点才陆陆续续回去睡。
傅宴深打发捉鱉弟弟把山总送了回去,又让迟敘白等著捉鱉弟弟出来,把他送回去。
同时嘱咐小红把迟敘白送回去。
至於小红送不送,送哪去,那谁知道呢。
傅宴深带沈揽月回了房间。
沈保鏢迷迷糊糊去洗了澡,回来趴在床上倒头就睡。
傅宴深准备了蜂蜜水兑了牛奶给她,还拿了吸管,“阿酒乖,先喝一点再睡。”
“不喝,困。”
沈揽月老不开心了。
傅宴深低头亲了下她的额头,“那我转一百万给你,喝两口?”
“一百万!”
已经醉的找不到东南西北,脑瓜子嗡嗡直响的沈保鏢猛地睁开眼睛,標准式的鲤鱼打挺一跃而起,就是下落的时候不太稳当,晃晃悠悠跟打醉拳似的。
傅宴深拿出她的收款码,当著她的面转帐一百万。
叮咚,手机提示音传来:到帐一百万。
沈揽月抱著手机大笑,“就爱听这小音乐,真美妙啊。”
傅宴深唇角微扯,笑看著她,“阿酒你喜欢傅宴深吗?”
沈揽月忙不迭的点头,“喜欢死了…你的钱。”
“???”
喝完蜂蜜水,沈保鏢倒头就睡,手里还拿著收了转帐的手机。
傅宴深帮她把手机放在一旁,盖好了被子。
而后拿上自己的取物夹去了浴室。
浴室里那个浑身脏兮兮看不出本来面目的卡皮巴拉,静静的躺在角落里。
傅宴深手中的取物夹夹住了卡皮巴拉的嘴巴,把卡皮巴拉夹了起来。
他打开花洒,开始给卡皮巴拉冲水。
冲了几遍以后,拿了洗衣液过来,倒了半瓶洗衣液,开始一点点的手搓那只硕大的卡皮巴拉。
“哎呦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