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一种天赋突出,就已经是万里挑一了。
这货愣是顏值顶,身材好,手好看,声音都能让人怀孕。
她沈保鏢,定力如牛一样的彪悍女魔头,也快顶不住了……
“阿酒,我亲的舒服么?”
“要不要再来一次?”
他吻著她,声音蛊惑。
她被迫趴在他怀里,气喘吁吁。
“迟敘白,迟敘白?”
“迟敘白!”
外面响起破坏气氛的喊声,將沈保鏢即將坍塌的自制力拉了回来。
沈揽月一个翻身跳下了床,衝到窗边打开窗子探头探脑的看热闹,“迟白敘怎么了?”
“兄弟,你怎么喊的撕心裂肺的,明天过年,他等不及先死了?”
在外面大喊的是陆谨言,听声音急的不行。
沈揽月都惊了。
难道在他们雪灵山还能发生命案不成?
陆谨言急道:“迟敘白不见了,每个人床上都找了,就差你跟残疾兄弟床上了。”
沈揽月:“?”
“瞧你说这话,好像我们仨把日子过好比谁都强似的,我这可没有迟白敘。”
人一旦接受了自己大脑里熟悉的设定,就很难改过来,且认为是对的。
比如迟敘白和迟白敘其实是一个人。
宋凛舟接口,“那就麻烦了,他昨晚喝的最多,不会真…醉死了吧。”
“而且,而且昨晚弟弟找他对戏,对了很久,戏份还挺亲密的,他也可能一觉醒来接受不了,自己把自己杀了。”
“……”
沈揽月赶紧穿衣服,“傅僱主,你在这躺会,我去帮忙找找迟白敘,看他怎么个事。”
虽然她嘴巴不饶人,可迟敘白真在山上出了事,她也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不对……”
刚走了几步,沈揽月眼眸一转,“这么多人喝醉的情况下,大师兄肯定是清醒的。”
沈揽月又退了回去,趴在窗口那喊,“你们问问我大师兄,他肯定知道。”
陆谨言犹豫道:“不会吧,昨晚都没见师兄出现,师兄好像早早的睡觉去了。”
说话间,白墨已经推开了门,出了屋子,“昨晚我在房顶上,看到你喝的痛哭流涕,抱著宋凛舟一直重复残疾兄弟也是好起来了,都跟保鏢勾搭上了。”
陆谨言:“???”
虽然他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他也不能说出来啊,果然醉酒误事!
“那,那敢问大师兄,我迟兄弟呢?”
陆谨言这会有求於人,也不敢说什么重话。
白墨:“他对完戏,又跟小红跳了会探戈,后来跟小红走了。”
“大概是睡在小红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