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敘白睡在小红窝里了?”
沈揽月趴在窗户边上,听八卦听的津津有味,耳边突然传来傅僱主的声音。
侧眸一看,傅僱主人已经在轮椅上了,轮椅已经到了跟前。
“艾玛。”
给她嚇一跳。
就像昨天她跟小山正打著手势,傅僱主的脑袋突然冒出来一样。
“阿酒,我急。”
傅宴深拿著那个小本子和笔递给她,“合格了,先把分给我加上,这道题一百分。”
沈揽月:“?”
“好傢伙,你小子是一点都不想努力了啊,一道题娶个保鏢老婆,想的美。”
“最多十分,还是看在你诚实的份上,没有把沈三轮之类的名字去掉。”
她沈保鏢可是个公平公正的人,好坏都听得。
傅宴深试图跟她討价还价,“二十?”
“第一次答题,给个鼓励奖?”
沈揽月皱眉,瞪他一眼,“十分也不想要了?”
“我必须公平公正,说十分就十分,以后没有额外加分奖励!”
傅宴深:“好的阿酒,那十分给我加上吧,昨晚还有八分,十八分,谢谢阿酒。”
傅僱主是懂得收放自如的。
沈揽月接过本子,在窗台上给傅宴深加分。
蓝曦推门出来。
她跟沈振山就住沈揽月对面。
看到这一幕,蓝曦忍不住笑道:“阿酒,你不是说你跟小傅没住一起吗?”
沈揽月抬头看向慧眼如炬的老妈,脑袋一懵。
艾玛,完犊子了,被现场抓包了。
要不要解释傅僱主是刚进来的?
“曦曦,怎么了?”
沈振山也从屋里出来了。
他昨个实在喝懵了,这会脑子还有点懵。
傅宴深看到沈振山想起昨晚他被迫结拜,要跟岳父同年同月同日死的场景,下意识的开口,“二弟好。”
沈振山也下意识的回应,“大哥早。”
蓝曦:“?”
沈揽月:“(ΩДΩ)。”
“你们这辈分改成平辈,经过我同意了吗?”
“我叫什么,小山我是喊你二弟呢,傅僱主还是我喊你小叔,我跟哪边叫?”
——沈保鏢:天塌了,我爸管我待上岗男朋友叫大哥,辈分我都不知道从哪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