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你看我,我看你。
沉默片刻谁都没说话,默契的拿出了手机,疯狂拍照录视频。
他们还叫了霍简和纪南州一起。
迟敘白醉太狠了,一直没醒。
四个人拍完照录完视频,一人一条腿一条胳膊给他抬回来了。
“傅僱主傅僱主,听说迟白敘和小红睡一起去了,你兄弟他们肯定拍照了,我想要看。”
沈揽月抱著一堆吃的进来,兴冲冲的要吃瓜。
她和傅宴深起的最晚,午饭明镜师傅给他们留在了锅里。
沈保鏢全拿回来了。
傅宴深目光宠溺的看著她,点了点头,“好,我现在跟他们要。”
他立刻发消息给陆谨言和宋凛舟,“迟敘白小红的照片视频全部发给我。”
陆谨言:“你也吃瓜?”
傅宴深:“我家阿酒要看,马上发过来。”
陆谨言:“舔dog!”
他就知道是这样的。
傅宴深:“嗯,我是。”
陆谨言:“????”
沉默片刻,他把视频和照片全都发过去了,再不敢耽搁。
残疾兄弟追沈保鏢追的精神都有点亢奋了,居然能风轻云淡的承认自己是舔dog了,他不敢再刺激他了,生怕给刺激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
沈揽月拿到照片和视频肆无忌惮的嘲笑迟敘白,“迟白敘昨晚是不是跟小红结拜了啊,哈哈哈。”
“傅僱主,昨晚你没喝多跟猴结拜吧。”
傅宴深:“?”
算了,和叔叔结拜的事还是不要跟阿酒说了。
如果小山叔不记得,就当没发生过。
虽然小山叔刚刚喊他大哥,可很明显小山叔还没想起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昨天叫了几个小时,叫习惯了……
“对了,你昨天让霍简带了那么多箱子上山,都有什么?”
“你不会……”
沈揽月眯了眯眼睛,突然凑近傅宴深在他耳边道:“买了一箱子內裤上山吧,天太冷,你不方便一直手洗內裤,內裤不够穿了?”
“哈哈哈哈哈哈。”
傅宴深怔住。
他…是买了许多。
但不是不方便手洗,而是他的…被撕了好多,他真没几条了。
再不买他坚持不到下山,就没得穿的了。
“没有很多,几十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