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揽月震惊的看向他,“真买了啊,你买那么多干嘛,破了我给你缝缝唄。”
傅宴深无奈闭上了眼睛,“阿酒,它怎么破的,你不知道么?”
“那个程度,你怕是要用別的布来补了。”
单纯缝一下是不行的,又不是卡皮巴拉那点小洞。
想起自己女流氓的行径,沈揽月訕訕一笑,“那我一会看看你买的什么样式的,够不够装下你的威武雄壮。”
傅宴深:“……”
算了,她喜欢说虎狼之词就说吧。
算了哥。傅子对沈上天的一切行为无条件接受。
“那十几个箱子…都是內裤吗?”
沈保鏢搓搓手,已经迫不及待去拿箱子打开观赏一番了,顺便拿起来在傅僱主身上比划比划。
那场景,自然舒服,爽!
“哇哦!”
“傅子。”
沈揽月有些激动,“我发现咱们两个在一起,確实自然舒服,另外还有一个字,爽!”
“我爸妈他们相处可能没我们这么爽,小山经常被拧耳朵的,不像我对你可好了,我都没拧过你耳朵。”
傅宴深点头,“嗯对,你是没拧过我耳朵,但你喜欢弹我的……”
沈揽月一把捂住他的嘴,“兄弟,可以了,我知道,这个是付费內容,咱不往外说,乖啊。”
“好。”
“那阿酒是承认我们两个在一起了吗,都自然舒服爽了。”
“……”
她就知道这小子净钻空子。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
孩子们在外面玩雪,小红睡醒也回来了,跑迟敘白屋里找他玩去了。
经过一晚上的时间,迟敘白和小红產生了哥们一般的战友情。
迟敘白还把自己的衬衫给了小红,把它身上那破烂的情趣內衣扔了。
小红不太开心又捡了回来,指著情趣內衣嘰里呱啦的不知道叫唤什么。
迟敘白似乎是听懂了,点了点头,给扔盆子里了,摸了摸小红的猴脑袋,“一会给你洗行叭,大王。”
小红满意了,不知道从哪拿出一串野果递给他。
这是它给迟敘白留的,连沈揽月都没这待遇。
“这么好,不愧是我红。”
迟敘白高兴的像个孩子。
“走,去找残疾兄弟要礼物去,听说他给这山上所有的物件都带了礼物,你我都包括。”
不管是人还是猴,还是后院的鸡鸭。
迟敘白和小红到的时候,屋內已经聚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