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自己吃饭的习惯,非要按照你的意思来嘛,我就不就不。”
“生气了,晚上我跟我妈睡,你跟小山睡!”
沈保鏢说气就气,气性大了,掉头就走。
“阿酒,我没,没生气,我要加分,本子拿给我好吗?”
傅僱主急忙起身,窝囊气全咽回去了。
这下连窝囊气都不敢生了。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
傅宴深只好求饶,“我错了,我只是想快些跟你在一起。”
“阿酒,原谅我这一次,不然…你再给我銬上?”
如今的傅僱主早已不是当初衝著沈保鏢大喊『你去死!滚,让她滚的傅僱主了。
沈揽月才不会真的生气,她故意的。
看吧,傅僱主主动认错了。
嘿嘿嘿。
犟驴对决,沈阿酒又贏一次!
“算啦,大过年的要喜庆不跟你生气了。”
“你看都几点了,一会该吃晚饭了。”
“咱俩在屋里拉了两次窗帘,再不出去大家以为咱俩把床睡塌了呢,我正经保鏢名声不保的多不好。”
“好啦好啦,乖了啦,你超棒的。”
沈揽月低头亲了他一下。
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
沈保鏢对傅僱主和傅夫人的打法是一样的,这两只猴从一定程度上来说属於一种栓法。
“再亲一下。”
傅宴深要求。
“好叭好叭。”
沈揽月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坐在他怀里,仰头吻了上去。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手掌扣在她腰上,低头加深这个吻。
由浅入深,吻的难捨难分。
沈揽月难得宠著他一回,由著他尽兴了才鬆开。
“阿酒,其实那把尺子是量……”
傅僱主的心眼子又开始了,拉著沈揽月的手缓缓向下。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