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人疯狂敲门。
满屋子的浪漫粉红泡泡就这么被戳破了。
傅僱主的诱惑计划成功破灭。
“姐姐姐,剪窗花了,你们怎么又把窗帘拉上了,別又给自己銬上了,四师兄还得去拿电锯。”
电锯锯銬子这种离谱的祸事,也就沈保鏢能惹出来。
沈揽月拳头硬了。
“臭弟弟!”
“胖弟弟!”
“坏弟弟!”
“乌龟王八蠢弟弟!”
傅宴深要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算了,弟弟已经那么惨了,他就別骂了。
咚咚咚!
又有砸门声传来,只是相较於之前的力道略轻一些。
“残疾兄弟残疾兄弟,剪窗花了,大白天的你俩干啥呢,拉窗帘喝茶呢。”
沈摘星:“真的啊?”
迟敘白:“喝的绿茶唄。”
他那残疾兄弟陈年老绿茶了。
傅宴深冷嗤一声,“滚!”
沈摘星:“啊,我滚?”
傅宴深的声音立刻温和下来,“没说你弟弟。”
迟敘白不开心了,“说我唄。”
傅宴深声音又冷了下来,“老男人,你滚。”
迟敘白:“我还没你大呢!”
傅宴深冷嗤一声,“敲门声都比弟弟小那么多,老了不中用了。”
沈摘星挠了挠头。
原来还能这么个比年轻法。
“……”
傅僱主老驰名双標了演都不带演的。
沈揽月拉开窗帘,打开窗户瞧了眼,“就拉窗帘就拉窗帘,你俩谁有意见,我一挖掘机给你送走。”
说完,窗帘又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