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振山:“当然,回答吧。”
他转头兴奋的对蓝曦道:“可算逮住机会难为这小子了,这小子贼精,咱俩沈上天肯定被套傻了。”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不以为意。
傅僱主是心眼子挺多的,但她沈上天心眼子就少吗?
他们家也就她和妈妈有点心眼子在身上罢了。
这心眼子还是掠夺了家庭中其他成员来的。
傅宴深沉默了会,按照沈揽月的性格喜好分析,须臾开口,“她犟驴。”
三个字的答案。
自信,標准。
沈揽月:“谁犟驴!”
“傅僱主,我给你一次好好说话的机会。”
傅宴深:“……”
他的答案肯定是对的。
坚持吧,就有做山总女婿的机会,但可能会惹怒沈保鏢。
不坚持,就失去了做山总女婿的机会,沈保鏢名分也不一定给他。
傅僱主陷入两难中。
沈揽月和沈振山都盯著他。
沈振山乐了,“答案確定吗,傅子?”
他觉得傅子这名字也不错,傅子,火箭,傅僱主叔叔,瘸子大哥,以后再加一个矮一半的女婿?
傅僱主企图用沉默逃避。
沈揽月凝眉,拿著剪刀,垂眸瞧了他一眼,突然靠近他,低声在他耳边道:“傅子,回答不好,晚上两只眼睛轮流站岗哦,小心我给你干成太监头子!”
“……”
傅僱主大脑飞速运转,心眼子与大脑齐齐上阵,“阿酒,你想剪什么,我去学,我也可以帮你剪驴,只要你想要的,我都愿意学,好吗?”
沈揽月默默的放下了剪子,“討好小山去吧,我可没小山那么小气。”
一句话顺利哄好了沈保鏢。
傅僱主又忙著去哄未来的岳父大人,“阿酒性子倔,做什么事都很认真,从一而终,不拋弃不放弃,驴正好具有这种艰苦耐劳,坚持不放弃的品质。”
“所以,阿酒喜欢剪驴。”
沈振山愣了三秒。
在场所有人都等著看戏,听到这答案也愣了三秒。
迟敘白双手抱拳。
服了。
难怪几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就他生意做的最好。
这心眼子这反应能力他终其一生都跟不上个尾巴。
噗嗤……
沈揽月一口饮料全喷出去了,指了指自己,“原来我剪驴,还这么高大上?”
她剪驴,纯属没人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