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没人干过的事,她就爱干。
傅宴深点头,唇角微弯,笑看著她,语气温柔的能溺死人,“嗯,阿酒做什么都是最好的。”
眾人:“咦~”
宋凛舟:“服了,我以后不叫你残疾兄弟了,我叫你dog兄弟吧。”
舔狗的那个dog。
陆谨言:“不不,不这样,你叫他舔兄弟,我叫他dog兄弟。”
“咱俩加起来不就是那个意思吗?”
迟敘白急了,“我呢,我呢,我叫他什么啊?”
一旁的沈揽月下意识的开口,“你叫他爹,智商上能碾压你的爹。”
迟敘白:“……”
不活了,都欺负他!
晚上他就让小红拿著尖叫鸡,报復这些人。
等他们睡了下了,就捏尖叫鸡,叫醒了就跑,睡下再捏,吵不死丫的!
沈振山不关心这个。
舔dog不舔dog的还用说嘛,不说都看的明白清楚。
傅僱主这症状已经晚期了,没得救了,被他闺女祸害完了。
他关心的是闺女今年又想剪什么。
“沈上天,你不剪驴了,你不会…剪个傅僱主出来吧。”
沈揽月摆手,“那不能,轮椅太复杂了,我剪不了。”
沈振山:“那你只剪傅僱主不就行了,剪个站著的傅僱主,你又不是没见过他站起来的样子。”
还可以剪自己?
傅宴深一脸期待的看向沈揽月。
沈保鏢愣了下,语出惊人,“可我只会剪没穿裤子的傅僱主啊,大过年的那多不雅正。”
她脑子里只有他站起来冲澡的样子。
浑身赤裸裸光溜溜的身无一物,別提多带劲了。
沈振山:“……”
傅宴深沉默的转头看向窗外。
假装她口中没穿裤子的那货不是自己。
“哦对了,我得去拿参照物。”
沈保鏢意识到自己多少有点不正经了,先溜为敬。
傅宴深沉默了会,看向沈振山追问,“山总,我刚刚的答案合格了对吧,您答应我的答完题就认我做女婿。”
沈振山一脸愕然,“啊?”
他是那么个意思吗?
进展这么快的吗?
没多久,沈揽月把参照物抱来了。
“噹噹当,我今年要剪它!”